前麵幾年還會記掛著往金陵城裡送些東西,如今同樣的東西也隻會往韋家送去了。
當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心涼的真快。
顧老夫人臉色未動,隻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便淡淡的直言道。
“國公爺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咱們之間的交情,犯不上說這些。”
聽到這裡,商玉寬臉色難看了不少。
顧老夫人的直接讓他有些下不來台,而他自然也知道自己沒立場說接下來的這些話。
可為著家裡頭的人,他不得不走這一趟,於是再為難也要開口說。
“嶽母大人說笑了,您此次北上歸來,自然是要辦接風宴的,小婿聽說十九那一日將軍府裡頭的帖子都已經送出去了,還請了不少皇族眾人,所以……所以我想著到時候也應該帶孩子們過來熱鬨熱鬨,畢竟都是一家人嘛。”
聽完他說的話,彆說是顧老夫人了,就是一旁的秦嬤嬤都覺得惡心。
說的好聽是來熱鬨熱鬨,其實不就是想要多接觸這些達官貴人嗎?
韋氏所出的二子一女,如今也就剩一個商七郎沒有著落,看樣子他們夫婦打得是這個算盤。
想到這兒,顧老夫人皮笑肉不笑的便說道。
“這將軍府裡頭可不是我老婆子能做主的,你們來與不來,也不該是我插手的,若想要來,你自己去和少虞說吧。”
“不過我老婆子倒是要提醒你一句,隻是你與我們勉強還能算一家人,至於國公府裡那些就彆來沾邊了,我老婆子年紀大了,經不得刺激,若是一個不小心讓這好事變壞事的,哼哼,國公爺,我怕商家兜不住。”
話說的雖然輕輕巧巧,但是聽上去十分有威脅。
商玉寬本就是個遭不住壓力的人,彆說是麵對顧老夫人了,就是麵對自己的親兒子商霽的時候,也總是妥協為主。
他頃刻間汗如雨下的,就訕訕笑著說道。
“嶽母大人說笑了不是,都是咱們商家的孩子,怎麼會不是一家人呢?”
顧老夫人聞言就盯著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兒,直把國公爺商玉寬給盯得後背都有些發涼了,她才開口說道。
“國公爺既然要跟我論一論,那咱們就論一論。”
“都是商家的孩子?那大郎是怎麼沒的?六郎為何要長居在顧家?雪娘過得又是什麼日子?還有平兒!他們不姓商嗎?”
“國公爺,若不是為著你父親當年的救命之恩,就你這樣的貨色,我老婆子會瞧得上?將雲荷嫁入國公府是我這輩子唯一做錯的事情,你不配為人夫,也不配為人父!”
“若你還有三分的廉恥,就快帶著門外的那新夫人回去吧,我老婆子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忍讓兩分,倘若想要將你國公府的臉麵耍到這將軍府裡頭,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氣勢十足。
哪怕已是白發蒼蒼的古稀之年,也絲毫不減當年之威。
聽到顧老夫人的質疑,商玉寬立刻慌了神跪倒在地的就匆忙解釋說道。
“嶽母大人冤枉我了,這大郎是我頭一個孩子,他病逝我豈有不難過之理?但日子總還要過下去不是,總不能為了他我就也不活了吧。”
“至於六郎會長居顧家也是因為他自小就愛舞刀弄槍的,您也知道自父親沒了以後,國公府的聲勢大不如前,我這個做父親的總不能因為自己個不成器而拖了孩子的後腿吧,這才把他送去顧家的。”
“還有雪娘和平兒,他們不都好好的長大了嗎?嶽母大人為何要這般說,好似小婿如何苛待了他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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