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你記不得我這個阿姐了呢,也不來看看我。”
杜景湘自然是開玩笑的,杜景宜也清楚,於是故意亮了亮她那四個月左右的身孕,還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道。
“哎呀,我這不是揣了個金崽崽在肚子裡嘛,將軍日日看我就跟看什麼似的,彆說出門了,就是府裡我都很少出院子。”
被她這麼一調侃,杜景湘也笑得不行。
“你這張嘴啊,還真是一點兒沒變,都是要當娘的人了,還這樣愛開玩笑。”
金崽崽,聽起來怎麼那麼好笑。
但好笑歸好笑,事實也真是那麼個事實。
想到這個,杜景湘也為自家妹妹感到高興。
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肚子,略有些鼓出來了,不過杜景宜一向纖細,所以穿了厚實的衣服,從外麵看還看不出來。
“仔細算一算,你這孩子大約是在五六月出世,到時候也不知我還在不在隨安城內,哎,你成親我就沒能來到,你這生孩子我也不見得能不能在,總是有些遺憾。”
因此,還真就不一定能等得到杜景宜生產之日了。
商霽驅馬到了商知平麵前,就嚴肅的囑咐道。
“無妨無妨,若是能見到自然是好的,若是見不到那就下次再見,你將賀禮備好就是,多多益善,這樣啊我才好對著你那出生的外甥或者外甥女好好的說道一番,這是他親親姨母送的好東西呢。”
“放開膽子的獵,我在你後麵看著,沒事的。”
聽到這個,杜景宜心裡略有些遺憾,但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兒,隻能頗為理解的說道。
但可惜,除了一望無垠的白雪皚皚和雪鬆外,似乎並沒有看到什麼獵物。
“進山。”
若是雲哥兒真的要回去,那她這個做娘的自然也是要跟著走的。
莊子裡頭處處溫馨,而雪山腳下的眾人,此刻是外冷內熱。
於是,趁著商霽往前行了幾步後,就悄悄的對著商知平說道。
所以,賀家有這個規矩,二老有這個心思,杜景湘一個做兒媳的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林子看著茂密,走到裡頭卻很寬闊。
果然,聽到這話,杜景湘也忍不住的哭笑不得。
“你騎馬是才學會沒多久的,所以待會兒不要貿然的往前挺進,慢慢來,這是弓箭,若是有遇見獵物,隻管動手就是,射的中射不中的倒是無所謂,仔細彆傷了手。”
所以,格外注意。
“六叔放心,我不會冒進的,就跟著你。”
因此,也不想好好的外出遊玩因為他而掃了大家的興致。
“姐夫是三月末春闈,四月底才出成績,若是考中了,還要在此等候著調令呢,阿姐如何就等不到我生子的那一日了?莫不是你不想?”
商知平雖然興奮自己也可以跟著來冬獵,但自己是個什麼水平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杜景宜就安慰的拍拍她的手說道。
他的一番話,苦口婆心的讓商知平認真的點點頭。
“冬日裡真的還有獵物會四處走嗎?昭表叔。”
滿眼都是對未知世界的渴望和期待。
那些都是會傷人的野獸,此處的莊子既然已經被杜家給買了下來,那麼說明林子裡頭也有特意的搜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