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子二人都跟夾著尾巴的喪家之犬沒什麼兩樣。
divcass=”ntentadv”與他們一樣低著頭不敢隨便言語的,還有晉尚書家的小兒子,便是他不知所謂的帶著杜景賢去到處誆騙了那些錢。
所以如今那晉尚書氣鼓鼓的上門來討要說法,巴不得將消失的杜景賢拉出來鞭屍才能消心頭恨。
隻可惜,他才來沒多久,商霽和杜景宜夫婦就到了。
看見了商霽,便是有再大的火氣,此刻也隻能忍下。
因此,正廳裡頭站的站,坐的坐,好不熱鬨。
杜老爺坐在上首,看著族親們心緒不平,議論紛紛的樣子,心裡頭跟明鏡似的,這就是他們家的親戚。
有福必然同享,有難定要踩上一腳才行。
真是可笑至極。
隨後看了一眼自家的二姑爺商霽之後,心中也有了計劃,而後就清清嗓子的說了一聲。
“今兒晉尚書來,為的是何事,想必大家夥都是知道的,所以,都說說看吧,此事該如何解決才好?”
他又不是活菩薩,上趕著就要給自家侄兒收拾爛攤子。
三十幾萬兩,對於獨家來說也不過而爾。
但是要讓杜家夫婦心甘情願的把這錢掏出來,將窟窿堵住,那就是另外的說法了。
所以,還沒等杜二老爺和杜四爺開口呢,那杜夫人就冷哼一聲,對著晉尚書便說道。
“尚書大人或許有所不知,早在幾月前,那杜景賢就濫用我們杜家的名義在外頭賣假藥,被同行發現後還企圖栽贓到我們頭上,事後不但不思悔改,還嚷嚷著說是我們夫婦給他出的這主意,目的就是為了謀取暴利。”
“所幸家裡頭賬目清明,而商會裡頭的也都是些眼明耳清之人,將證據拿了出來,並且鬨到差點要報官的情況下,他才承認下來的,所以當時我們夫婦就上書給了商戶和府衙,言明一分為二,雖為杜家姓,但已是陌路人。”
杜夫人擲地有聲的說完這話以後,那晉尚書側臉看著自家的小兒子巴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也真是精明了一輩子,臨了卻被兒子拖下水。
還是如此蠢貨乾的,於是再也忍不住的就扇了一巴掌過去。
“我早前就說過你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便是想做生意也該查清楚那人之前的事兒,挑這麼一個被家門都厭棄的東西,活該你出事!”
晉尚書罵得十分難聽,那晉家小郎也是忍不住的哭喊了起來。
“父親明鑒啊,那杜景賢來找我的時候,可是言明了裡頭也有國公府的人參與的,兒子想著既然有國公府作保,自然也就沒多了解,誰知道……”
“誰知道什麼?”
“誰知道他口中說的國公府的人會是桂花巷的三郎,兒子要是知道,怎麼可能蠢到替他去作保,如今是朋友朋友的沒了,名聲名聲的毀了,兒子以後怎麼做人都不知道了!”
晉家小郎哭喊著,倒是有幾分真情實感的悔恨莫及。
雖說杜景賢該死,可他也真是犯了輕信人的錯處。
若是如父親所言那般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調查清楚杜景賢和杜家鬨出來的這些破事後,他才不會上這賊船的。
如今真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也不知道日後該如何在這隨安城的公子哥圈子裡頭混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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