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賀生,還是讓賀士林回歸了考生的名義之中。
若他真是那有本事之人,自會魚躍龍門,這一點商霽很清楚。
朝堂紛爭才剛落,晉家就出了事情。
法度司的人可不會輕易放過這麼好的能在太子麵前得賞識的機會,所以帶了人就往晉家裡頭衝了進去。
管家倒是有心阻攔,奈何對方手裡拿著的是皇家的令牌,他便是有心也無力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睡夢中的晉家小郎給拖走了。
他走的時候身上的裡衣都還沒穿戴整齊,雖說也是二月的天了,但早晚還是寒涼著呢,沒一會兒他就凍得瑟瑟發抖。
高喊著“冤枉”。
可這冤不冤的,就都是法度司的人說了算了。
晉家的眾人眼看著鬨成這樣,一個個都氣憤填膺的要去給弟弟討回公道,結果卻在糾集好人手要出門以後,被剛巧回來的晉尚書給堵在了門口。
眼睛一眯,透出些肅殺來。
且這邢昭和顏三郎的性子都是外向活躍之人,帶得商知平也會時不時的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了,這樣子才有些十幾歲少年的模樣。
而越是看得多,這心裡頭越是對此不滿的很。
可惜,襄王有夢,神女無情。
國公爺商玉寬今日笑得也很是勉強。
他的話,讓在場之人都很是震驚。
隻不過,這顏三郎話雖然是對於邢昭和商知平說的,但眼神總是飄向不遠處的顧筱琅,他今日自進門以來,還未與這位心儀的小姐說上話呢。
人人臉上都掛著笑,倒是借由今日把冬天的冷冽一掃而空,洋溢的都是開春的舒展。
前廳之中,今日的商霽和杜景宜還有家中人個個都明眸善睞,打扮得體。
他心中深知,若不是今日的場合熱鬨,隻怕她老人家又要拿話擠兌他了,如今之所以還能忍,不過是為著雪娘和六郎的麵子罷了。
降為左侍郎後,晉老爺就病了,這一病來勢洶洶,連床都下不來了,晉家的人也在他的強力約束之下,關門謝客的躲起風頭來。
“你們要做什麼?”
所以在看到自家父親臉色之難看後,就不敢再造次了。
畢竟晉家小郎集資事敗的事情,他們知道,但是上門逼得杜家都死人了,他們還未知曉。
雪娘的及笄禮宴,若是可以,商霽連國公府的帖子都不願意下。
而這,才僅僅是晉家倒黴的開始。
商七郎的臉上多少還有些真心實意的慶賀,至於其他的,能不在背地裡暗暗詛咒就不錯了。
加之旁邊的杜景宜也一樣,成為了眾位貴婦人們競相要社交的人,所以夫婦二人身邊都圍著不少人。
divcass=”ntentadv”大嫂劉氏今日倒是難得的長袖善舞了起來,大約是最近鋪子的事情有了些進展和眉目,所以心情大好。
隨後,顧老夫人連話都沒有多說一句,轉身便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