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的短命鬼,說的就是顧雲荷。
商玉寬的原配,大郎,六郎和八妹的嫡親母親!
她紅著眼眶看向了商玉寬,眼中多有憤恨和不滿,對於早就病逝多年的顧雲荷,頗有些耿耿於懷。
商玉寬還從未見過她如此模樣呢,手指顫巍巍的指向了韋夫人後,就大聲的斥責道。
“雲荷也是你能汙蔑的?信不信我打你!”
“你有本事你就打!”
“父親!”
韋夫人和商七郎同時發聲,一下子就讓商玉寬僵在那裡,是動手打也不對,不打也不對,最後麵紅耳赤的留下一句。
“你個小妾扶正上不得台麵的東西!竟然敢如此說話,可想而知你從前對雲荷有多少的不尊重,偏我還信了你的那些胡言亂語,將六郎他們都給辜負了,哼,你也不必指桑罵槐的說這些了,等六郎他們回來,你我便和離吧,好生的回你太尉府去,過你的高貴日子,省得被我這個不成器的夫君給拖累了!”
說完這話,商玉寬就拂袖而去。
這還是他頭一次發這麼大的火呢,打得韋夫人措手不及。
直接愣在了原地就對著商七郎問道。
“他……他要與我和離?”
商七郎麵色複雜的看著自家母親,他也覺得剛剛的話未免過頭了些,現如今的情況,本該一家子團結在一起好好的渡過難關才是。
偏偏母親每日裡,不是瞧不上這個,就是瞧不上那個的,總在院子裡頭給人氣受!
若他是父親,隻怕早就受不了了,能忍到今日,他覺得已經是父親大度了,所以也沒有怎麼維護自己的母親。
商四郎被那一巴掌打得還有些懵呢,所以沒有開口說話。
而四郎媳婦則是想著若是婆母先她一步和離,豈非讓她還要在這裡憋屈些日子?
畢竟韋家再好,民風再開放,也架不住前後接納兩個和離回家的女兒吧,更何況她們二人的關係還如此的“緊密”,便是都和離了回去,隻怕也是尷尬的很。
所以,她心中有了先下手為強的念頭,隨後便看了一眼商四郎,眼中閃過許多的不屑。
“母親還是早些休息吧,等過了這當口,去與父親好好說說,都是氣頭上的話,不必當真的!”
商七郎說完這話以後韋夫人立刻就不滿起來,橫眉冷對的便說道。
“你還覺著是我的錯?沒聽見他怎麼說的嗎?說我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哼,那你呢?你們呢?可全都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所生的,又能高貴到哪裡去?”
一句話,平等的將在場所有人都給得罪了。
韋夫人看著眾人臉色上的轉變後,也是後悔不已,怎麼自己會被三言兩語就衝昏了頭腦,說出這樣的話來傷害自己的孩子們呢?
可現在情況就架在這裡,便是她想回轉,也不覺得旁人能接受了。
商七郎歎氣一聲,頗為複雜的看了一眼這滿地狼藉的除夕家宴,隨後便離開了。
他走了以後,四郎媳婦也帶著兩個孩子回去了,商四郎可不想和母親單獨的待在一起,所以也跟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