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放下手中拿著的盒子,眼含讚歎的就對杜景宜說道。
“說夫人人比花嬌,當真是一點都不為過。”
對於夫君這時不時就來上一句的甜蜜之話,杜景宜還是有準備的,所以上前幾步,一邊替他更衣,一邊就說道。
“將軍又滑嘴了,快些洗漱吧,待會兒咱們還要給泰哥兒過生辰呢。”
顧少虞今日穿的是官服,所以也得仔細照看著,彆濕了破了的,那才是麻煩。
因此,褪去官服後,顧少虞穿著那裡衣,而知道顧少虞習慣的櫻桃也是立刻備好了乾淨的衣服就送過去耳房放著。
離開前,顧少虞將那盒子遞給了杜景宜,隨後就說道。
“這是聖旨,待會兒叫人送去家祠裡頭供著吧。”
“加封一等公的?”
“嗯。”
杜景宜點點頭,那這聖旨確實是要供起來了。
交待好此事後,顧少虞就直奔耳房,沒多久就聽到了嘩啦啦的聲音,主仆們都習慣了顧少虞這快速的洗法,所以也是趕著就準備起要給他擦拭頭發的帕子。
沒多會兒,顧少虞就渾身冒著熱氣的出現了。
頭發絲還是一如既往的濕答答,書秀和櫻桃一起上手,將他的發絲弄乾,而顧少虞也沒閒著,對著杜景宜就開始問道。
“今日怎麼樣?”
“有郭祖母指點,沒出什麼紕漏,不過……”
“不過什麼?”
見杜景宜有些不方便說,顧少虞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個丫鬟,她們立刻反應過來就先離開了,走的時候還把門也關的嚴嚴實實。
屋子內隻剩下二人在的時候,杜景宜才拿出了那帕子。
“在皇後娘娘宮中飲茶的時候,妾身覺得味道同從前喝過的不大一樣,所以就吐了出來,全在這帕子上了,具體有什麼不清楚,所以還要將軍查一查的好。”
聽到這話,原來臉色還正常的顧少虞立刻就沉了下去,看著那帕子眼神都冒著些寒意。
“帕子上的東西我去查,你可有感覺會是誰做的?”
“按理來說,在皇後宮中喝的茶,應該是皇後動的手,但是第一日覲見就要和妾身過不去,總覺得不是皇後會做的事情。”
“對了,邢家的那個女兒,如今是貴妃娘娘了,妾身瞧著她好似是有孕了。”
顧少虞聽到這話倒是不覺奇怪,而後就說道。
“是懷孕了,今日陛下親口對我和郭相說的,按日子算,大約是就是十月左右就要生了。”
杜景宜吃驚。
“十月左右?那意思現在就是三四個月了,瞞的這樣好?看來也不是個簡單的。”
這位邢家的女兒若是出自姑母邢夫人的肚子,那與他們的關係還會緊密些,但是前有邢家大房夫人的那派做法,杜景宜不覺得這邢家大房的人會可靠。
因此,也是提醒的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