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這樣的雪天也能過來,邢大哥你這人緣也太好了吧。”
聽到旁邊一個新兵的打趣,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邢昭不以為然,還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就說道。
“開玩笑,你以為年長你十幾歲的經曆,我都是在胡吃海喝嗎?什麼人,我去看看。”
大家夥也都想跟著湊個熱鬨,所以也出了帳篷。
可惜,等見著人了,邢昭嘴邊的笑還落下來就一整個的凝住了,眼神從疑惑變成了責怪,一下子就有些發脾氣。
“你怎麼來了?”
“誰啊?邢大哥?”
其他新兵看著來人一副麵白唇紅的樣子,高高瘦瘦的,完全被埋在了那大氅裡頭,一看就是個弱不經風的,也不知道此人是何背景。
“家裡頭有東西要送,我不過是跟著走一趟瞧瞧熱鬨罷了。”
那聲音清麗婉轉,卻透著幾分冷意。
可惜對方話還沒說完呢,邢昭就虎著臉拉著她走了,留下一地的人莫名其妙。
邢昭沒有獨立的帳篷,所以拉著人就奔倪陽的帳篷去了。
倪陽看見邢昭氣衝衝的走進來還覺得有些奇怪呢,誰知回頭就看到了來人,也是頗為驚訝。
“夏大夫,你怎麼來了?”
“我來幫著送點東西,剛巧就遇見了邢昭。”
“哦,原來如此。”
倪陽在二人之間來回看了兩眼,便是個笨的也瞧得出來不對勁了,所以尷尬的笑了兩聲就說道。
“老鄭找我有事,我過去一趟,你們聊,你們聊。”
說完就飛速離開了帳篷,徒留二人在裡頭。
帳篷內有炭火,自然是比外頭暖和的多,夏夢放下大氅的帽幃看了看四周便說道。
“這帳篷裡頭倒是什麼都有,你住的也是類似的帳篷嗎?”
邢昭看著她這自得其樂的樣子,真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怎麼來了?”
“我剛剛就說了啊,家裡頭送東西來,我跟著過來瞧個熱鬨。”
“送什麼?”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是景宜命人送來的,大約是過冬要用的東西?”
軍營之中什麼沒有,何需要特意從家裡頭送來啊,邢昭一聽就知道是借口,隨後鄭重其事的看著夏夢,雖然沒有出聲,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夏夢略有些尷尬,但還是很快就調整過來,直接看著他的眼睛就說道。
“他們來是真的送東西,我來看熱鬨也不完全是假話,我聽說軍中有位大夫治療骨傷刀劍傷很有些本事,所以想來偷師罷了。”
“你不是擅婦科小兒之症嗎?”
“活到老學到老,這是我們這一行的人保持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