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她本行,乾起來還最省力。
她站直了身子,一拍手:“來,頭牌,花魁,都下來吧。”
樓上房間裡的女人們都怯怯探出頭,有些不確定的看著老鴇。
她們個個都是一夜千金的身價,每日隻要各自坐在房間,就有大把客人爭著點。
彆說是七八個同時伺候一個客人。
就算是其中兩個一起出現的時候都很少。
老鴇招手說:“還愣著乾什麼,趕緊都下來啊。”
她們才交換了個眼神,款款的,婀娜多姿地從樓梯上下來。
這家姑娘質量比隔壁好多了。
朱柏欣賞著美女們的姿態,歎息:果然長得好看的人,連下樓梯都賞心悅目。
想來從古至今能讓花魁頭牌一起伺候的,也就我這獨一份了。
那些美女們個個國色天香,膚如凝脂。
左邊第一個珠圓玉潤,十分豐滿,妥妥甜妹;她身邊那個氣質清冷,一看就是禦姐;再往右嚴厲很多,是有混血味道的濃顏美女。
都是極品,要放後來,正眼都不會看一下他這種窮屌絲。
這會兒卻把他圍在中間。
有錢真好……
朱柏興奮地搓手。
那些美女們一看是個孩子,都覺得好笑,問朱柏:“小公子叫我們下來乾什麼。”
“玩捉迷藏嗎?”
不愧是頭牌。
聲音綿柔甜美,讓人聽了骨頭都是酥的。
他一個孩子都受不了,何況是氣血方剛的男人。
朱柏興奮地說:“那來段肚皮舞。”
美女們麵麵相覷。
“什麼是肚皮舞?”
“小公子說的可是胡舞?”
朱柏一愣:“啊,行行行,胡舞也行。你們什麼拿手上什麼。”
然後老鴇也把店裡最好的點心,酒水,拿手的菜隻管往這裡送。
富貴嘗過沒毒,才敢給朱柏。
朱柏指了指身後的張玉他們:“他們不能喝酒,不過其他的好吃的儘管給他們上。”
張玉他們三十多個人,就分三組輪流進來在旁邊的走廊座位上吃飯休息,悄無聲息。
有美女笑:“公子的衛兵都好自律……”
朱柏笑嘻嘻問:“彆人的衛兵會進來占你們便宜嗎?”
那姑娘笑了笑,就轉開了話題。
那就是有了。
然後美女們就開始彈琴,跳舞,跟朱柏聊天,擲骰子,劃拳。
朱柏教美女們劃小蜜蜂。
美女們覺得新奇,玩的不亦樂乎。
朱柏嘴甜又風趣,把美女們逗得心花怒放,笑聲不斷。
臉頰隨便親,胸脯隨便貼,大腿隨便坐,玉手隨便摸。
老鴇遠遠看著,不由得感歎:這些頭牌花魁平日不知道多高冷,摸個手都要看對方長得順不順眼。要是那稍微猥瑣一點的,都隻能遠觀不能褻玩。
大概是因為這孩子長得好看,年紀又小。頭牌花魁們對他簡直是有求必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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