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聚說:“不行啊。微臣還要接著找王保保。不然回去交不了差。”
朱樉:“那你去吧。”
然後他轉身進去,叫人把王府的門一關,不理費聚了。
費聚壓根沒想到朱樉竟然會拒絕得這麼痛快,愣了好久才帶人走了。
朱樉是王爺,他能怎麼辦?
然後費聚帶著人去幾個衛所,都碰了釘子。
地主家都沒有餘糧,何況是苦寒西北的衛所。
衛所的長官都收到了朱樉叫人送來的消息,唯恐被費聚纏上。
費聚知道自己去找三司和知府也沒有用。
老朱給的俸祿那麼少,那些官員肯定不會讓他蹭吃蹭喝。
眼看老朱撥給他的軍餉也快吃完了,費聚進退兩難。
藍玉送來的戰報和朱樉派人送來告狀的信,幾乎同時到達老朱的禦書房。
老朱先看的戰報,然後高興得直拍桌子:“藍玉真不錯,不愧是常遇春的徒弟。”
然後他又看了朱樉的信。
朱樉先簡單彙報了一下藩地的情況,然後說費聚不去草原上找人,到處蹭吃蹭喝,被所有衛所嫌棄,請父皇早點把他召回去。
老朱一看,氣得不行。
大家都在乾活,就費聚再搗亂,還浪費了咱好幾百兩軍餉,然後叫人快馬加鞭去傳費聚回來。
費聚本來就惴惴的,結果半路還收到老朱言辭嚴厲的召回信,越發忐忑。
他回到應天不敢直接去見老朱,在自家的大堂上走來走去。
家中小妾看他這麼為難笑著問:“大人這是怎麼了?”
費聚:“你老爺我這一次死定了。我現在想不到誰能救我了。”
馮勝他們都不在,謝成很少管閒事,在皇上麵前也說不上話。
小妾說:“聽說如今丞相胡惟庸大人權勢滔天,您不如去求求他。”
如今汪廣洋不管事,中書省被胡惟庸一人把持,可不就是權勢滔天嗎?
費聚一聽,眼睛發亮:“說的也是,寶貝兒,沒想到你的腦子這麼好。”
費聚忙帶了禮物去找胡惟庸。
胡惟庸如今耳目遍布朝野,見到費聚已經猜到了他的來意,卻撚須問:“費大人有什麼事啊。”
費聚忙一鞠到底:“胡大人救救我。”
胡惟庸歎氣:“唉,平涼侯真是折煞下官了。”
費聚垂淚:“胡大人,要是您再不救我,下官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胡惟庸:“不要慌。費大人既然來求我,我肯定要保你。你就放心吧。”
費聚:“啊,感激不儘。我要怎麼報答胡大人呢?”
胡惟庸:“不必客氣,以後我若有事請費大人幫忙。費大人可不能推托。”
費聚:“我自當赴湯蹈火報恩。”
胡惟庸點頭:“好。這一次,我不但能讓你安全脫身,還能讓你重掌兵權。”
費聚眼睛發亮:“如此甚好。”
胡惟庸:“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次日老朱在朝堂上斥責費聚。
費聚滿麵羞愧匍匐在地。
眾臣都不敢出聲。
費聚看胡惟庸沒有一點要出來替他辯解的意思,心裡直罵娘:媽的,被這混蛋騙了。這下子隻有死路一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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