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行禮:“不好意思,本客棧隻有入住的客人和夥計可以進去,請問您是哪一種。”
胡惟庸皺眉:“你不認識本官嗎?”
掌櫃:“認識。您是朝廷二品大員,當朝丞相胡惟庸胡大人。”
胡惟庸:“那你還不放本官進去?!”
掌櫃:“本客棧從來都不看客人的出身品級,因為誰都沒有我們湘王殿下的品級高。”
朱柏是一品,那確實沒人比他高。
胡惟庸一口氣差點沒緩上來,直接氣暈過去。
隻是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如今權勢再大,也還沒有到能欺負朱柏的地步,隻能悻悻退了出來,讓他的家丁站在客棧外喊話:“胡丞相來慰問各位舉人了。各位舉人快下來。”
客棧的規矩裡,其中有一條是:但凡舉人在外麵吃飯,吃了彆人的東西,喝了彆人的水,拉肚子中毒,客棧都不負責。
所以,這些舉人聽見胡惟庸的家丁在外麵叫,就算想承情,也不敢出來接,隻在樓上拱手:“多謝胡大人。不敢當。大人還是請回吧。”
胡惟庸沒辦法,隻能灰溜溜帶著東西又走了。
他想來想去,出都出來了,這麼直接回去也浪費了,就去挨個給之前受他資助的舉人家裡送點心了。
彆人還好,歐陽倫又跪在地上磕頭感謝,讓胡惟庸心裡舒坦極了。
世上還是有識趣又懂得感恩的人。
朱標隔日帶著衣物去慰問住在“舉人客棧”的寒門舉子,卻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胡惟庸得知,很生氣,跑來質問客棧掌櫃:“為什麼太子能直接進去。本官可是會試考官。”
掌櫃說:“會試主考什麼的,跟我們客棧經營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太子殿下是官牙局的監察,那就是客棧的監察,自然是能進去的。”
然後吳伯宗聽說有幾個考生擅長天文和地理,便拿著勘定好的地圖冊和星象圖去找他們討論,也一下就進去了。
胡惟庸又來責問掌櫃:“吳伯宗為什麼又能進去?!”
掌櫃說:“您忘了嗎?吳大人如今在官牙局裡任職。”
胡惟庸氣得眼睛發綠:“這麼說,你們客棧就攔我一個人啊?!真是豈有此理!!”
掌櫃:“大人也不能這麼說,至今為止,隻有您一個外人來啊。”
老朱聽二虎說了,又笑得直拍著大腿:“該!胡惟庸,誰讓你這個混蛋到處耀武揚威!!老十二選的人果然不錯。咱要調幾個到身邊來。”
今日已經早朝已經歇了,老朱也閒得無聊,這會兒既然提起朱柏,便問二虎:“那小子今日在乾嘛?又出宮閒逛去了?”
朱柏做的那些“湘王特製”文具賣得很火爆。
最近幾日廟會多,都是一擺上櫃台就沒有了。
每日銀子“嘩嘩”地流入朱柏的口袋。
老朱每次聽二虎彙報數目都很驚訝。
這小子真是個招財童子,往那兒一坐,就財源滾滾來。
二虎說:“今日湘王不曾出宮。”
老朱皺眉:“廟會那麼熱鬨,他竟然坐得住?那他在乾嘛?”
就連官牙局也休息了,朱柏無事可做還能這麼安分,弄得他挺害怕的。
二虎說:“微臣也不知道。湘王今日連寢宮的門都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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