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知府拱手。
朱柏說:“那就辛苦大人收拾殘局了,還是叫仵作好好勘驗一下,點一點人數好上報朝廷。重修府衙的銀子,本王會儘快叫朝廷撥給你。朝廷不撥,就從揚州官牙局裡出。”
其實蓋幾間衙門花不了多少錢。
主要是老朱摳門。
這一次若是能把鹽運這個事扭過來,就能填補鹽稅的漏洞,修府衙這點銀子,根本不在話下。
朱柏在官牙局裡,花了一個上午,好好寫了個折子把這次事情前因後果跟老朱講了講,還有昨夜的大火。
寫完封好,他把折子交與親軍都尉的領頭:“揚州事情已經解決,大人們就不用辛苦再跟著本王了。勞煩大人替本王把這個折子帶回去交給皇上。”
領頭接了,問:“殿下不回應天嗎?”
朱柏笑了笑:“本王在折子裡跟父皇說了,本王要去見一個人,你們先回去。”
親軍都尉不好追問,隻能拱手告彆。
富貴小聲問:“殿下要去哪裡?”
朱標說:“本王與吳禎神交已久,多次合作殲滅倭寇。他不方便離開駐地,那就本王過去看他。”
吳禎洪武三年被封為開國輔運推誠宣力武臣、榮祿大夫、柱國、靖海侯,食實祿一千五百石,獲賜鐵券,子孫世襲。
與其兄吳良同列大明開國淮西二十四將。
老朱手下良將無數,像這般親兄弟兩個都封侯拜將的卻隻有吳家兄弟這一對。
吳伯宗對這兩位將軍甚為推崇。曾說:“古今豪傑之士樹勳烈以名世者多矣。未有如公兄弟,同遇聖朝,同立大勳,同膺高爵,輝映赫奕若斯之盛者也。”
吳良生性雄偉剛直,吳禎則以有勇有謀聞名。
自洪武七年,吳禎任總兵駐守在江陰統領水軍四衛之後,俘虜殺死倭寇無數。
倭寇日漸式微。
這就是妥妥的民族英雄啊。
朱柏聽說他善使長劍,早想見見本人了。
從揚州去江陰坐船順流而下,一日就到。
而且他的官船已經又從應天回到揚州城外,方便得很。
等老朱收到奏折,他已經到江陰了。
朱柏越想越興奮,說道:“把旗子牌匾什麼的都收起來,越低調越好,最好叫人看不出是本王的船。你們好好休息,我們明早一早啟程去江陰。”
吳禎正在練兵,聽哨兵說江麵上來了一隻官船,心裡直嘀咕:沒有收到文書說有官員要來啊。
而且天快黑了才到。
又有士兵來報:“船頭立著個小孩。”
嘶,不會是朱柏吧。
吳禎唬得忙帶所有下屬出來迎接,一看:我擦,真是朱柏。這小子竟然招呼都不打就來了。
朱柏遠遠衝吳禎一笑:“吳大人好。”
“殿下好。”吳禎又驚又喜,等船停穩,親自上前攙扶。
朱柏卻一竄,直接從船頭跳到了岸上。
嚇了吳禎一跳。
張玉他們早見怪不怪,衝吳禎拱手打招呼,一個接一個下來了。
吳禎容長臉,美髯,本是一名儒將。
常年風吹日曬致使皮膚黝黑,倒為他添了幾分男子氣概。
吳禎忙行禮:“殿下好。哎呀,殿下應該通知末將去江上迎接才好,這樣不聲不響的來,要是路上……”
朱柏說:“來不及了。”
再多等兩天,老朱說不定就派人快馬加鞭來把他從揚州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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