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月垂眼不出聲。
她跟朱柏不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她身份很微妙,說多錯多。
朱柏:“我想救出鄧知秋跟二哥換弘遠師徒。”
王曉月這才說:“如此最好,兩全其美。”
她不喜歡鄧知秋。
原以為朱樉那暴躁肆意的性子,都是因為鄧知秋的任性刁蠻。
可是鄧知秋不在的時候,朱樉卻更糟糕。
他近乎癲狂,如地府惡鬼,視人命如草芥。
王府上上下下都不好過。
下人們受不了還能逃,她卻無處可去。
因為她留在王府,老朱就算抓到了王保保,看在她麵子上也會留王保保一條性命,勸降為主。
她若離開,老朱再無顧忌,會把王保保趕儘殺絕。
而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能去哪裡呢?
誰敢收留她?
如果把鄧知秋救回來,能讓朱樉恢複到之前的狀態,她不在乎朱樉獨寵鄧知秋。
隻要朱樉不再向其他人施暴就好。
朱柏:“我可以把鄧知秋救回來,就怕到時候我二哥不肯放弘遠。”
王曉月:“秦王之前隻是怕皇上責罰鄧側妃才把弘遠大師關起來。如今又騎虎難下,怕弘遠大師去皇上麵前告狀,對他不利。其實雖然弘遠大師是僧官,可是畢竟隻是個臣子。況且弘遠並無大礙,就算他向皇上告狀,皇上也最多數落秦王幾句,再派僧官來。如果臣妾若是許諾秦王殿下擔下罪責,不牽扯側妃,秦王又見到鄧側妃平安歸來,自然會恢複了理智,會放了弘遠師徒。”
朱柏忙拱手:“如此甚好。多謝嫂嫂。”
王曉月輕歎:“該臣妾謝謝殿下才是。可憐你才多大,就要為你兄長考慮,琢磨這些事。”
外麵忽然叫起來:“著火了,著火了!”
侍女來敲門:“娘娘,咱們院牆外著火了,趕緊出去避一避。”
王曉月打開門,院子裡濃煙彌漫。
王曉月說:“殿下,依舊捧著箱子,臣妾送殿下從後門出去。”
朱柏:“嫂子親自送,怕是反倒讓人起疑。”
王曉月沉吟片刻:“也是。”
王曉月叫了個侍女送朱柏出去。
朱柏剛打開後門,聞到一陣異香迎麵而來,便不由自主眼前發黑。
“是個圈套。”
他暈過去錢,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
張玉他們在後門左等右等,都不見朱柏出來,心裡著急又不能進去。
王府裡卻忽然濃煙滾滾,叫喊聲一片。
張玉咬牙:“不能再等了,我們進去看看。”
毛驤:“張大人,莫急,殿下沒吹哨。可見沒有遇險。”
張玉:“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殿下連吹哨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製服了。”
毛驤:“這倒也是。你跟富貴守在這裡,我去前門看看。若是一刻鐘內,我不曾帶著殿下回來,那便是沒見到殿下,便會從前麵直接求見秦王拖住他。那時,你再從後門進去,想辦法找到殿下。”
張玉想了想:“如此甚好。”
毛驤繞到前麵,卻隻見李景隆正跟朱樉告彆,上了馬車走了。
並不見朱柏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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