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後院的人都趕了出去,然後關上門。
官牙局裡本來就沒幾個人交易,這會一看這情形,都跑了。
徐輝祖遠遠在廊下坐下,一副不打算摻和的樣子。
塗牙長神態自若:“不知道小人哪裡犯了錯。”
李景隆一揮手,親軍都尉就把塗牙長綁在了柱子上。
李景隆說:“你還是自己招吧。省得受苦。”
塗牙長:“招什麼?”
李景隆:“跟杭州府衙勾結私設牙行的事情。”
塗牙長:“小人沒有。”
李景隆:“打。打到他招為止。”
塗牙長說:“李大人,可要想清楚,我是湘王殿下的人。皇上欽點的官牙局牙長。我有錯也隻有湘王和皇上能處置我。更彆說,你們還沒有證據證明我犯錯了。”
“衛兵,衛兵。”他大叫起來。
然後衛兵就衝了進來。
一百個衛兵把他們三十幾個人圍得水泄不通。
親軍都尉首領眯眼:“你們要乾什麼?”
打不打得過不說,他們可是代表了老朱。
這幫衛兵怎麼敢跟他們對抗。
衛兵領頭拱手:“大人。我們是皇上下令來保護官牙局的。你們沒有皇上和湘王的命令就抓牙長,我們隻能得罪了。”
徐輝祖抿嘴: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成了死循環。
沒有證據,不能抓塗牙長。
不抓塗牙長,沒有證據。
曾秉正忽然跑進來,說:“你們乾什麼?不可以私設刑堂。這是違反‘大明律’的。”
徐輝祖氣得太陽穴突突跳:這個不知道變通老糊塗也來攪局。這事就更難辦了。
曾秉正說:“本官收到舉報密信,要即刻返回應天向太子和皇上當麵彙報。”
李景隆一聽,忙問:“什麼密信。”
曾秉正冷冷一拱手:“本官是皇上親命的通政使。這種密信,必須要由本官直接交皇上處置,不能被任何其他人看到。”
李景隆再蠢也能聽懂了,曾秉正想說的是:你沒資格看。
他漲紅了臉咬緊牙關。
曾秉正對親軍都尉首領說:“勞煩大人派人護送本官回應天。”
親軍都尉首領剛好覺得李景隆太奇葩,不想伺候了,忙回答:“下官親自護送大人回去。”
徐輝祖也站起來:“本官也回去了。”
李景隆忙說:“既然曾大人已經查到了線索,我們就一起回去吧。”
開玩笑,他知道塗行長和杭州府衙就是私設牙行的人,哪還敢一個人帶著十個親軍都尉留在這裡啊?
肯定先回去,聽曾秉正怎麼說了。
一行人又如風卷落葉一般出去,即刻啟程趕回應天。
衛兵把塗牙長放下來。
塗牙長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腕,問衛兵:“有河州、西寧或者西安官牙局的消息嗎?”
其實所有牙長這會兒都很關注這三個官牙局的消息。
因為朱柏若是回來了,那邊的官牙局肯定最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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