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常玉春,就是個喜歡殺降的人。
怎麼罵都不聽。
老朱還拿他沒辦法,因為他太能打。
常玉春在的時候,其他武將的各種出格行為都有常玉春在前麵擋著。
後來常玉春死了,大明也建國了,老朱要安撫天下,就對這個事情抓得比較嚴了。
算一算偏偏馮勝私藏馱馬還是在常玉春死後,老朱頒布嚴令之後。
真是頂風抗旨。
老朱氣得不行,把馮勝叫到禦書房。
馮勝磕頭:“皇上明鑒。這匹駱駝是當年微臣攻打北元繳獲的駱駝幼崽。母駱駝死了,臣想著這個幼崽這麼小又馱不了東西,養不養得活還未必,就沒有上報帶回應天養著。如今又過去了幾年,小駱駝長成了大駱駝。臣正思忖著要怎麼報給朝廷。”
老朱冷笑:“瞧瞧,還說你老實,心眼粗。咱看你這幾年也學奸猾了。沒人舉報,你就當沒事,這會兒有人彈劾你,你就說準備上報了。把咱當傻子麼?”
馮勝也很委屈:一匹駱駝崽子而已,我幫你老朱答應了多少次仗。
每次封賞都因為一點小事就把我排除在外。
幾年前陳芝麻爛穀子舊賬也翻出來,不就是找茬嗎?
朱標也挺為難:有人不遵守規矩就要罰。
不然立規矩有什麼用?
可是罰的話,馮勝軍功卓著,這麼點小事罰他又會傷武將的心。
如今到處打仗,說不定哪天就要派馮勝出去。
馮勝朝朱柏投去了個求助的目光。
朱橚有點傻,多虧馮家能擔待。
朱柏也不好見死不救。
況且朱標和老朱都不好包庇馮勝,隻有他出馬了。
朱柏若有所思地說:“馮大人都養著這匹駱駝好多年了,為什麼這些人早不彈劾,晚不彈劾,偏偏這個時候來彈劾。有意思……”
老朱跟朱標心裡一動:對啊,舉報的人是誰來著。
哦,李佑。
嗬嗬。原來是這麼回事。
胡惟庸之前在各個京衛活動都碰了一鼻子灰。
看來是打算想彆的辦法了。
朱柏又說:“那匹駱駝到底多大,一查牙口就知道。兒臣覺得,馮大人當時要是隻留了一頭小駱駝也不是什麼大罪。大不了讓馮大人這會上交就完了。等於他來養,朝廷用,是在為朝廷做貢獻。”
老朱摸了摸下巴:“說的是。”
馮勝鬆了一口氣。
朱柏又說:“不過呢,不罰馮大人也不行。”
他們三個都望著他。
朱柏朝他們笑了笑,說:“不罰他,怎麼知道那些人想乾什麼呢。隻能委屈馮大人一下了。”
馮勝匍匐在地:“為了皇上和我大明江山永固,讓微臣乾什麼都行。”
他這麼說,老朱倒還不好重罰了,想了想說:“那你就去鳳陽練兵吧。”
馮勝巴不得離開應天這個是非之地,忙磕頭:“臣遵旨,謝皇上隆恩。”
老朱很快就要動手了。留在這裡,一不小心就會成了炮灰。
老朱在早朝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責罵了馮勝幾句,沒收了駱駝,把他從大都督府裡除名,派去鳳陽練兵了。
言官和胡惟庸他們都很滿意。
從大都督府裡除名,就等於是被踢出了軍權的中心。
雖然沒有罰錢降職,也離那不遠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