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現在都隻是多曼的一麵之詞,具體的還需要核實調查。”
果然是多曼!
迪隆很生氣:“這些都是多曼說的?他也是一個卑鄙的騙子。我好心收留了他,但騙子永遠都是騙子。他說的任何一個字都不能夠相信。”
彆說是多曼了,就連瓦納多也從來沒有見過把栽贓陷害說的那麼理直氣壯的人!
當然,這還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結合這些證據,瓦納多警長有理由相信,你和薩爾妮之死存在關係。”
……
克麗絲塔很生氣。
“他當然不會主動說出來。”孟紹原卻一點都不擔心:“但他總會給自己惹到一些麻煩的。啊,亨得利普,我想我們的記者小姐,現在也已經到了吧。”
由於隻有背麵,迪隆根本無法確定。
這也是迪隆上校有恃無恐的原因。
是的,自己的確是毆打過薩爾妮。
“薩爾妮是誰?你又憑什麼能夠認出來?”
“說吧。”
克麗絲塔臉上的憤怒完全可以清晰的看到。
他一五一十的把那天,薩爾妮怎麼挨打的經過詳細說了出來。
還有那個發卡,是她前兩天戴著的,還有、還有……”
她甚至,還幫彆人要拿回被扣押的車輛。
“你是。”孟紹原麵無表情地說道:“我曾經潛伏在日特機構,我有一份名單,上麵都是日本潛伏間諜。你知道好處在哪裡嗎?這份名單上,我想加上誰的名字,就能加上誰的名字!”
對方說的如此謹慎小心,而且還牽扯到了美國軍官?
孟紹原再次拿出了那些照片:“上校,你認識照片上的人嗎?”
“記者小姐,這是道德範疇的事情。”孟紹原卻說道:“在幾乎所有的美軍光複區,類似的事情都在不斷發生。甚至可以說,在未來,美軍占領地,會有大量的孕婦出生,會有大量的孩子誕生。你認為,這是誰的功勞?”
而此時,查理斯中校、亨得利普少校,和一個叫克麗絲塔的記者又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迪隆上校是真的根本一點都不在乎:“這個女人,偷了我的錢,這個肮臟的小偷!”
“還有她身上的傷口。”多曼鼓足勇氣說道:“她身上的傷口,是被迪隆上校打的,是我親眼看到的。”
迪隆上校心煩意亂。
看到多曼的臉色變了變,瓦納多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身後一定有人吧?他們或者會問我要人,可我可以抵賴,說沒有你這個人,實在抵賴不了,我還可以拖。你以為,你背後的人,會一直想著營救你嗎?”
當然,她的心裡還是帶著對查理斯中校記恨的。
迪隆上校不屑一顧:“是的,是我打的。”
“暫時帶走,看管起來。”孟紹原下達了命令。
“我不建議你看到正麵,因為那太慘了。”孟紹原從容地說道:“儘管你說不認識,但有人可以很確定的回答,這個女人叫薩爾妮。”
“難道你指望迪隆能夠主動說出來嘛?”亨得利普一點都不相信。
隻看了幾張,克麗絲塔的臉色便變了:“這是怎麼回事?”
甚至還沒有真正開始倒計時,多曼便開口說道:“我是幫迪隆上校做事的。”
“我知道了。”克麗絲塔環顧了一下:“電話呢?”
薩爾妮?
是薩爾妮穿的衣服。
所以,克麗絲塔用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了斯帕巴尼奧斯。
“是嗎?”孟紹原笑了笑:“他是不是騙子,這並不是我來決定的。但他告訴了瓦納多警長,你毆打薩爾妮的真實原因。隻不過是她回來的晚了一些,而且,她是從一個男人車子裡下來的。
“你!”克麗絲塔的憤怒已經無從言表了。
當然,我認為上校是一個正直的軍官,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因此,我讓瓦納多警長暫時不要再跟進,而由我,亨得利普少校,和記者小姐來和你溝通交流。
可你見過哪個行凶的,還能把受害者身上的傷痕記得那麼清楚?
克麗絲塔的確到了。
薩爾妮失蹤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
這有什麼奇怪的?
克麗絲塔麵色通紅,但卻無言以對。
迪隆上校認真了。
孟紹原的目光重新落到了迪隆上校的身上:“上校,這些事情和我們無關,但是根據瓦納多警長的調查,死者在生前遭受到了虐待,你也看到了屍體身上的傷痕,而有人告訴瓦納多警長,這些傷痕都是出自於你的手。”
“她,她是迪隆上校的女人。”多曼口舌乾燥:“今天早些的時候她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她出去穿的就是這身衣服,我可以確定。
可查理斯中校隻說了幾句話便讓她改變了心意:“這裡會有你想要的答案,而且會有許多讓你作為一個記者感興趣的事情。”
儘管瓦納多這個人無論在品德還是任何一個方麵都存在巨大問題,但辦案經驗卻非常的豐富:“人群裡的那個中年人,當地人,一直都在這裡。
“既然說了,就不要停。”瓦納多冷冷說道。
當他聽到這個消息,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真是一個殘暴的人啊。我會立刻對此事件展開調查。”
如果走上軍事法庭,需要起訴迪隆上校的話,我會義無反顧的接受這個任務。但是逮捕?記者小姐,恐怕要讓你失望的。”
“我不是,我不是。”多曼趕緊叫了出來。
“她叫薩爾妮。”孟紹原淡淡說道:“她是迪隆上校的女人,或者更加準確的說,她是迪隆上校在這裡包養的情婦。
等他回來了,自己一定會狠狠的教訓一下這頭肮臟的豬!
“你應該認識她,薩爾妮。”孟紹原繼續說道:“這種事不用否認,隻要到軍營中進行一下求證,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上校,請注意,是溝通交流。說話也許你不愛聽的話,哪怕薩爾妮真的是你殺的,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也沒有執法權,更加不用說是對一個為光複菲律賓立下過赫赫戰功的美軍上校了。”
多曼到現在還沒回來,難道是他說出來的?
一個小小的菲律賓臨時立憲政府的警長,他有什麼資格權利來調查一個美軍上校?
在迪隆上校的眼裡,這些菲律賓的警察,比蒼蠅還要不如!
“可你總得為自己做出一些辯解,對嗎?”孟紹原又說道:“畢竟,你是美國軍官,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如果繼續容許那些風言風語,會對你的聲望造成影響的。”
“我,去和那些肮臟的人進行辯解?”迪隆上校覺得對方肯定是發瘋了:“少校,你聽著,人,不是我殺的,這點,這裡的所有美國第19騎兵團的官兵都可以給我作證。
也許我應該謝謝你給我通風報信,可你們有太多的顧慮了,回去告訴那個肮臟的警長,他想我這裡得到什麼,那是瘋了,做好他自己的事情,而不是進行一些莫名其妙的所謂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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