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0章審問開始
迪隆上校被扣押,屬於絕對保密狀態。
畢竟,這會引起什麼後果誰也無法知曉。
對外的說法是,迪隆上校在開車的時候遭遇到了車禍,雖無生命危險,但需要急送到馬尼拉進行治療。
在上級決定新的指揮官前,第19騎兵團由卡普裡中校暫時指揮。
而此時的迪隆上校,被迅速轉移到了馬尼拉。
與他一起被帶走的,還有包括多曼少校、阿吉特上尉等人在內的多名上校的親信。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在馬尼拉港內,一個專門的審訊機構已經搭建起來。
為了確保整個過程公正,主審官將由佩特準將擔任,麥克阿瑟將軍的全權代表斯雷因先生負責旁聽,並確保審問過程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比如路德維希·克拉格斯、羅伯特·索戴克、魯道夫·波帕爾、羅伯特·海斯。
可他畢竟是迪隆的好友,而且迪隆出的事越多,對巴頓將軍的形象也是有影響的,雷東多隨即問道:“中校,有確鑿的證據表明迪隆和薩爾妮之死有關嗎?”
因為此時,在美國的法庭中,筆跡鑒定的意見並不能左右結果,僅僅隻是作為一個參考意見。
“剝奪軍銜。”雷東多出神地說道:“我認識迪隆已經有很多年了,我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要他這麼恥辱的離開軍隊,他寧可死。”
“起碼,我認為很麻煩。”斯雷因緩緩說道:“如果隨著案件的調查進行,還會有越來越真相浮出水麵的,到了那個時候,必然無法挽回。
一個是精神病學專家,一個是心理心靈學專家。
這還僅僅隻是西方字母。
亨得利普少校立刻在他耳邊低聲簡單的說了一下這個案件。
過分了,這就非常的過分了。
……
沒有哪個筆跡鑒定師會把自己陷入到麻煩中。
孟紹原本身就是心理學專家,對筆跡太了解了。
我確認過了,軍方的檢察官將會是亨得利普少校,我們可以和他達成一項協議,隻要迪隆願意認罪,他們不會起訴他其它的罪行。他會被剝奪軍銜,然後服上一個不算長的刑期,就可以被釋放了。”
迪隆上校的麵色變了。
這本來是用作將來對賬用的。
“查理斯,到你了。”亨得利普少校低聲說道。
當斯雷因單獨和雷東多在一起的時候,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我們也看到了類似的東西。”孟紹原平靜的問到:“難道你認為你父親和弟弟的死,和迪隆上校也有關嗎?”
在全麵收複菲律賓的過程中,竟然出現了這樣一起惡性事件,而且還牽扯到了美軍的一個高級軍官,這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
栽贓很簡單,可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太難了。
是都在走私,但你怎麼可以把巴頓將軍牽扯進來?
迪隆上校也才發現自己失言,趕緊閉上了嘴。
隻有天知道了。
“我沒有,但我知道是他做的,我知道!”
比如壓力、速度、大小、方向、布局、形式、連續性、運動等。
雷東多眉頭緊緊的鎖在了一起。
雷東多的麵色變了。
“這些,是我簽署的。”迪隆上校很明白這是自己無法否認的。
“每個人都在走私。”迪隆上校看起來很不服氣:“為什麼在斯帕巴尼奧斯就不可以!即便巴頓將軍指揮的……”
他知道如果在審訊中,不安排一個巴頓的人,那麼審訊的公正公平性將來很有可能遭到質疑。
迪隆上校當然會否認,因為這些信件,全部是自己偽造的。
“就算是誤殺,但他包庇的對象是一個殺人犯。”斯雷因苦笑了一下:“私自盜賣扣押走私品,同樣也是犯罪。僅僅是這兩項已經確定的罪名,就足以讓迪隆認罪了。
果然,雷東多再次皺起了眉頭。
沒一會,一個女人坐到了原本迪隆上校坐的位置上。
這些特征的不同組合,揭示了千姿百態的個性心理差異。
不得不說,麥克阿瑟雖然好大喜功,狂妄自大,但還是很有政治頭腦的。
雷東多麵色非常嚴峻。
憲兵把文件拿到了迪隆上校的麵前。
“很麻煩,是嗎?”
隻希望能夠到此為止吧。
“我說了,他是一個惡魔。”桑迪語氣低沉:“你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任何違背他意願的人,都死了。我的父親,我的另外一個弟弟,全死了!”
“是的,我堅定的這麼認為。”桑迪一下子就充滿了勇氣:“我父親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他的獵槍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問題了?是迪隆坐的,是的。隻有他才能做出這種事。
“迪隆,你觸犯了軍法了。”即便身為他的好友,雷東多也不得不歎息著說道:“這些,足以把你送上軍事法庭了。”
他的內心,已經基本判定,迪隆的確是在包庇那個叫塔克的罪犯。
對於殺人,迪隆上校沒有否認,但卻堅持自己是誤殺。
這從中國秦始皇時代就有了。
軍人身份?
漢字呢?
那工程量就更加的複雜了。
“等等。”孟紹原打斷了她的話:“既然你那麼痛恨你的弟弟,為什麼還甘願幫他做事呢?”
隨即,他正色說道:“我可以代表迪隆提出一個方案,讓他帶著他的第19騎兵團,去最危險的地方戰鬥,而每一場戰鬥,他都會衝在第一個。他可以戰死在戰場上。而且,他確保自己會戰死在戰場上。
訊問官,由“查理斯中校”孟紹原和亨得利普少校擔任。
早就預料到迪隆上校會這麼說了,亨得利普少校放下了那些信件,又拿起了一疊文件:“那麼這些呢,你總無法否認了吧?”
孟紹原不動聲色的在一邊聽著。
迪隆,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而西方國家最好的筆跡鑒定專家基本都在德國。
如果說之前是在配合演戲,那麼現在卻是真的流下了眼淚。
雷東多皺了一下眉頭。
這算什麼最重證據?
就算最終證明薩爾妮之死和迪隆沒有關係,迪隆也勢必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他怎麼也都想象不到,迪隆上校居然卷進了這樣一起事件中。
在迪隆上校被轉移到馬尼拉港的次日,審訊便開始了。
“夠了!”雷東多打斷了他的話。
而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