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狐狸先生吱聲,景織舉手認錯“卻言,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趁你睡著以後拔你的尾巴毛”
自己也就是隨口一說,雖然的確很想要一個毛茸茸的手機掛件,但他不同意,她哪敢真的拔他尾巴毛
結果這家夥回來以後死活要睡在沙發上,不肯給她暖床。
雲沉“”
萬沒想到這人還在糾結尾巴毛的事,雲沉不好明說什麼,隻能哼哼唧唧兩聲,不情不願地往裡麵挪了挪。
有毛茸茸在身邊,裹上空調被的景織很快睡著。
耳邊傳來綿長的呼吸聲,大白狐狸小幅度移動著身體,濕漉漉的鼻尖貼著女生的臉頰輕輕蹭了蹭睡這麼熟,真是心寬得很。
從睡夢中醒來,入眼的是漫天的大火,被狂風撕扯著,宛如張牙舞爪的野獸,吞天食地。
這是哪裡她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景織一臉茫然地四處環顧。
“快逃快逃啊”
耳邊有個聲音聲嘶力竭地嘶喊著。
“快逃那隻單尾會殺了你們他會殺了所有人快逃”
單尾景織上一次聽到這個詞,是從九尾熵君的口中,單尾所指的對象是她家狐狸先生。
陡然明白了什麼,景織逆著呼喊奔逃的妖精們,往火光深處跑去。
年輕的男人白衣染血,一身煞氣,手裡拎著一隻九尾狐的屍體,步伐遲鈍地從火焰裡走出。
雪色的長發披散在身後,發絲上也暈染了大片的血跡,他微微低著頭,有幾縷發絲垂落,陰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可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眼睛,狹長微挑的狐狸眼,淺金色的眸子沉寂如死水,深處湧動的恨意凍成了七尺寒冰。
在她麵前總是溫柔含笑的男人此刻就像地獄爬出的惡鬼,來找仇人們鎖魂奪命。
被男人身上爆發的殺意駭得連退兩步,景織無法把眼前這個惡鬼修羅和自己認識的狐狸先生聯係起來。
殺了他們。
是他們害死了小景。
殺了他們所有人。
她聽到有個聲音在耳邊不停地重複。
殺光他們
這是
景織看向從她身邊經過的男人。
這是他的心聲嗎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猜想,男人徑自走到一隻重傷的九尾狐身邊,毫不猶豫凝劍刺下。
鮮血噴濺,落在他的白袍上,開出朵朵紅色的花。
第一次見到實力相差如此之大的單方麵獵殺,景織抬手捂住嘴,克製住自己的低呼。
她呆呆看著男人的背影,眼眶漸漸濕潤。
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
她喃喃。
為什麼賭上性命也要做到這一步
千年前的景織,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嗎
“單尾被族人騙出天闕後,日日提心吊膽,卻還是落入陷阱,被除妖師抓獲。
除妖師將他刺穿四肢,困於鎖妖籠,帶到集市售賣。
或許是他命不該絕,被景家之主景淵買回,贈與其女景織為伴。
景織為單尾白狐取名,卻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