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無彈窗,更新快,免費閱讀!
做事的總有錯,不做就沒錯了。隻想“混事兒”的政府公務員為了少錯,那就少做,少做自然就很少做錯,不過政績麼,也就不怎麼好看了。全國2000多個縣,認真做事的縣領導不少,當然也有混事兒的縣領導。
陳書記顯然不會滿足於隻當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這也很正常,有目標才會更堅定,未達目標之前,不會放鬆自己。
再說了,不用陳書記明說,他倆也知道這些領導們想要賺錢到底有什麼門路。他倆的職位低,考慮不到這些。
倆人離開陳書記家,走路溜達著回家。
“我覺著吧,人的其實是無窮無儘的,古代種田多收了鬥,男人還想著娶媳婦或是納個妾呢。這說明了什麼說明這個東西是個人就有。吃穿用度上差不多也就行了,吃好一點、吃少一點,吃得太多,都會變成大肥肉,除了能讓你變胖,沒什麼好處。”
逗得宗齊光直的一點也沒錯。”
“然後是住房,咱倆要是一直在體製內,政府會給我們分房子,去哪兒工作都不用愁。回了家,我買了那麼些四合院,還不夠住嗎”
他忙點頭,“夠了夠了,媳婦兒英明”
“享受主義是腐朽的資本主義國家的糟粕差不多就行了。”
宗齊光拉著她的手,“你彆擔心我拖你的後腿,我以前沒把這事當成嚴重的事情,是覺得不值幾個錢,咱們就當從那人手裡買了生活必需品。現在嘛,其實你要這樣想,那些貪官之所以會如此貪婪,一個是蠢,以為不會被人發現或是查出來;另外就是想留給子女,這是私有製造成的,占有才能繼承,對吧”
“對。”薑明光抱著他手臂。男人的手臂結實有力,看上去瘦瘦的,沒想到手臂挺粗壯了。好像不久之前他還是那個看著瘦瘦弱弱的大男孩,在陽光下展露靦腆的笑容,還很容易臉紅。
現在,他長成男人了。
“小光。”
“嗯”
“你後悔嗎”
“後悔後悔什麼”宗齊光摸不著頭腦。
“我們以後不會有孩子。”
“嗐我當你在說什麼。”伸手揉了揉她頭發,“你想的太多了,其實這樣挺好的,咱們沒有孩子,也就不會想著要給孩子留財產,那可是少了一個犯錯誤的大前提啊。”
薑明光忍不住笑,“你能不能想點好的”
“再說了,人人都說女人做了媽媽,就會把她的愛給了孩子。我不願意。孩子真是毫無用處,既不能得到快樂,還會讓我們過早衰老。你看看我辦公室裡的大王,他有兩個孩子,大的15歲,小的10歲,學習都挺一般的,大王自己是大專生,天天為了孩子學習愁得不行。就前兩天吧,給大的那個輔導作業,講解了好幾遍孩子還沒聽懂,氣得大王捶牆,他隻能捶牆,總不能打孩子吧這不,手指骨都捶得骨裂了,這幾天都打著石膏呢。”
“這也太焦慮了”
“不焦慮怎麼辦孩子彆說上大學了,就連高中也不見得能上。”
薑明光搖搖頭,又點點頭,“有了孩子確實操心的地方太多。”
“對啊。以前我不懂,也沒想過,就覺得彆人結婚生孩子,我也不能比彆人差在哪裡。但現在我成熟了,會多考慮考慮。要不要孩子這事吧,完全是你拿主意,你想不想要孩子,我都支持。”
她故意問“是嗎那我現在想要孩子了,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他先是瞪她一眼,隨即掐住她的腰,撓她,“誰許你亂改主意了”
“圖書室計劃”進行的很順利,貓屎村和芳華村的14歲以下孩子絕大多數都去過圖書室,不認識字的幼童多數由兄姐帶著,很快又開辟了“積木角”,能讓幼童有遊戲玩。在許多孩子表示“都看完了”之後,薑明光又決定將各處的圖書、雜誌進行輪轉,兩周輪轉一半,這樣基本上一個月就能換一批全新的圖書雜誌。
文學雜誌為這些鄉村頑童們帶去了“高大上”的文學故事,不知道會點燃多少孩子的“文學夢”,但至少比其他的遊戲稍好一點。
10歲左右的男孩子風靡“鬥雞兒”,是將一條腿曲起放在另一條腿的大腿前麵,另一隻手扳住腳,然後用曲起來的這條腿向前的膝蓋,去撞彆人的“雞兒”,所以叫“鬥雞兒”,也叫“鬥”。
這種遊戲也很危險,很容易會把對方的雞兒撞疼乃至撞腫。
這是窮人家的孩子玩的遊戲,簡便易懂,一學就會,不需要工具。
縣醫院每年都會接診幾十個因為“鬥雞兒”撞傷“小雞兒”的男孩,都說農村男孩子金貴,但生出來之後,好像也不是那麼金貴,基本上都是隨處野著養大了。
樓上楚大姐是陳書記的司機大周的家屬,家裡兩個孩子,女孩小橘16歲,男孩小峰12歲,有兒有女,老婆公認的“賢惠人兒”,倆孩子都長得挺好看,可以說是“模範家庭”了。
小橘上了縣裡的幼師,初中專,也還不錯,畢業進個縣裡的公立幼兒園絕對沒問題,縣委書記的司機這點兒門路還是有的。小峰還在上初中,年紀還小,學習也還可以,不算很好,就是中間層。
小橘放暑假了在家待著,隔幾天下來借本小說拿回家看,是個很文靜的小姑娘,天真單純。生了一張蘋果臉,一笑唇邊倆酒窩,是個可人的女孩,薑明光挺喜歡她,家裡有可樂、西瓜、脆桃子之類吃的喝的,常叫宗齊光拿上去一份給倆孩子。
小橘小峰管他倆叫“叔叔姨姨”,雖然他倆也沒大多少歲。宗齊光還總說這麼叫,可把他喊老了。
大周天天跟著陳書記跑,經常跟著出差到外地。楚大姐是縣供銷社的營業員,上半天班,一天上下午班,一天上上午班,這樣的倒班。
家裡通常就是倆孩子在家,都是未成年,說起來不該倆孩子自己在家,但這年頭誰家不是大孩子帶小孩子呢,也不當回事。
這天薑明光請了病假在家。
頭天晚上可能是冰箱裡不衛生,她晚飯後吃了半個西瓜的瓜心,其他的宗齊光吃了,結果宗齊光沒事,她到半夜上吐下瀉的,幸而縣醫院晚上還有急診,在醫院吊了水,直到次日快中午了才回家。
宗齊光抱她進了家,剛把她放在床上,就見一個黑影從窗外掠過,緊接著一聲悶響。
“什麼東西掉下去了”薑明光閉著眼。
宗齊光便到陽台上向下張望,一會兒臉色蒼白的回來了,“有人跳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