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宅內。
廂房中。
簫煥驚恐地看著麵前的紅鳶,內心的震驚無以言表,身在軍中數十年,他還從未見過武藝如此高強之人!
而且對方還是一名看似纖弱的女子!
坐在床榻邊緣的朱允熥索然無味的搖了搖頭,開始緩緩穿起了衣服。
“彆殺我爹!你想把我怎麼樣都隨你!”
“我絕不反抗!”
簫靈兒紅著眼眶,看著開始穿衣服的朱允熥,近乎哀求的說道,滿臉緋紅。
“放心,他死不了。”
朱允熥衝著簫靈兒擠出了一絲燦爛的笑容,接著緩緩向簫煥走去。
“你到底是誰?!”
簫靈兒看著朱允熥的背影,大聲問道。
可是朱允熥已經不再理會簫靈兒,徑直來到了簫煥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嘴角帶著一絲戲謔。
“見過嶽父大人。”
緊接著,朱允熥突然衝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簫煥行了一禮,言語之間滿是挑釁。
簫煥緊咬著牙齒,滿心屈辱卻無計可施。
“記住,我叫朱允熥!”
“現在物歸原主!”
接著,朱允熥彎腰湊到了簫煥的近前,笑著說了一句,最後又指了指床榻上被被褥包裹的簫靈兒。
隨著話音落下,朱允熥背負著雙手,揚長而去。
屋外剩下的金吾衛由於簫煥還被挾持,沒有一人敢動,隻能紛紛讓到兩側,眼睜睜看著朱允熥大搖大擺的離開。
“本使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到陛下麵前告你的禦狀!”
簫煥側著頭,歇斯底裡的衝著廂房外嘶吼著。
原本他還不相信朱允熥的身份,可是現在十分已經信了八分!
待朱允熥走出宅子之後,紅鳶冷冷的看了簫煥一眼,收起了長槍,直接甩手插在了一旁的牆壁之上,緊接著一閃身衝出了廂房。
門外的金吾衛還想阻攔,卻被紅鳶直接衝垮,接著轉眼消失不見,快如閃電!
“大人...”
剩下的金吾衛們自知不是對手,也不敢再追,急忙呼喊著衝進了廂房。
私宅外。
一輛馬車已經等在了門口,朱允熥已經先行上了車,紅鳶追出來之後,直接縱身跳上了馬車,命令車夫調轉了車頭,徑直離開。
“殿下,這次您恐怕又闖禍了,這事一出,京都恐怕要鬨翻天了。”
車廂內,紅鳶看了一眼似乎還未儘興的朱允熥,遲疑著說了一句。
“所以我們的機會也要來了。”
朱允熥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接著便開始閉目養神,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紅鳶默默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叮囑車夫加快速度。
很快,馬車便消失在了巷道之中。
不遠處,那名一直潛伏在暗中監視的人影一直目送馬車離開之後,這才悄悄離開,向著燕王府的方向飛奔而去。
...
燕王府。
“殿下,前去探查的人已經回來了!”
朱能來到燕王朱棣麵前,拱手一禮說道。
“哦?如何?”
朱棣眼前一亮,好奇的問道。
“進來吧!”
朱能轉頭看向了門外,沉聲說道。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快步走了進來,正是不久之前躲在天平坊私宅外的那人。
“回稟燕王殿下,簫煥帶人趕到天平坊之後,直接破門而入,屬下沒敢靠得太近,但是隱約聽到簫煥的女兒已經懷有身孕!”
“而且雙方後來還大打出手,傷了不少人!事情鬨大了!”
手下恭敬地行了一禮,一五一十的說道。
“我那侄兒傷得重嗎?”
朱棣愣了一下,立刻追問了一句,不過言語之間並沒有聽出半點關心之意。
“他沒受傷,受傷的都是金吾衛的人,簫煥似乎也受了傷,離開的時候腿腳不大利索。”
手下搖著頭,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