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川重新看向了朱允熥,有些感激的說道。
“你為了救本宮而受重傷,本宮怎麼能看著你就那麼死了。”
朱允熥擺著手,笑了笑說道。
聽到朱允熥這句正常的,有因才有果的話,鄧川愣了一下,神情略顯複雜,眼神中的那抹感激之情越發深了。
“怎麼樣,感覺如何?”
朱允熥低頭檢查了一下鄧川的傷勢,關切的問道。
“死不了!”
鄧川強忍著疼痛擠出了一絲笑意,搖著頭說道。
朱允熥聽完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喜歡鄧川這樣直來直去的人。
而且鄧川也兌現了自己當初的承諾,隻要他不死,朱允熥就不會有事!
“殿下,蔣瓛到了。”
正在這時,紅鳶推門走了進來,附在朱允熥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聽到紅鳶的話,朱允熥下意識的眯了眯雙眼。
“送他回流離宮,接下來就好好靜養吧,吩咐下去,讓人好生照顧。”
緊接著,朱允熥看了鄧川一眼,緩緩說道。
“殿下,不可!”
“卑職身份卑微,怎能在流離宮內養傷,更不能讓殿下的女婢照顧,絕對不行。”
“卑職的家就在城內,讓外麵的兄弟送卑職回家就好。”
鄧川一聽,急忙搖著頭說道。
“你要違抗本宮的命令嗎?!”
朱允熥不滿的看著鄧川,沉聲問道。
“卑職不敢。”
鄧川愣了一下,搖著頭,低聲答道。
朱允熥沒有再說什麼,衝著紅鳶使了個眼色。
紅鳶點了點頭,立刻將守在門外的那些鄧川的兄弟叫了進來,直接讓鄧川躺在被褥上,抬著被褥向外走去。
朱允熥也帶著紅鳶來到了診廳,恰好看到了候在外麵的蔣瓛。
當蔣瓛看著身受重傷的鄧川被人抬出去的時候,臉上閃過了一抹厭惡,接著快步來到了朱允熥麵前。
“見過殿下,您沒事就好。”
“陛下已經知道了刺殺一事,十分關切殿下的安危,特命卑職前來查看。”
蔣瓛拱手一禮,恭敬地說道。
“本宮沒事,殺手已經全部正法。”
“回去告訴皇爺爺,刺殺本宮的人,是逆黨餘孽。”
朱允熥看了一眼蔣瓛,淡淡的說道。
“又是逆黨?!”
“金吾衛已經查清了?”
蔣瓛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問道。
“簫煥剛才已經來過了,確實如此。”
朱允熥點了點頭。
“明白。”
“等卑職去金吾衛衙門問清情況之後,便進宮向陛下如實稟報。”
“不過殿下,此次鄧川等人護衛殿下不力,理應重責才是!您又何必為了救他大費周章,在這裡逗留這麼久,萬一逆黨餘孽再次出現,那該如何是好?”
蔣瓛拱手一禮,遲疑著說道。
“京都之內還有逆黨,該問責的不應該是你這個錦衣衛指揮使嗎?!”
朱允熥麵色一沉,冷冷的看著蔣瓛問道。
“卑職知錯!”
“請殿下放心,卑職馬上就帶人徹查京都,絕對不會再讓逆黨危及到殿下的安危!”
蔣瓛渾身一震,急忙躬身說道。
“這話你去跟皇爺爺說去吧,本宮不想管,也懶得管。”
“另外,鄧川等人雖然隸屬於你的錦衣衛,但如今他已是本宮的貼身護衛,是非對錯,你無權插手!”
“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聽清楚了嗎?!”
朱允熥向前湊了一步,緊盯著蔣瓛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
“卑職明白!”
蔣瓛急忙低下了頭,避開了朱允熥冰冷的目光,沉聲答道。
朱允熥沒有再理會蔣瓛,背負著雙手,徑直出了醫館,上了馬車。
蔣瓛皺了皺眉,遲疑了一下,立刻帶著一眾手下跟在了朱允熥的馬車後麵,準備一路護送回宮。
路上。
馬車內。
躺在被褥上的鄧川始終不敢看坐在一旁的朱允熥,整個人顯得渾身不自在。
若在平常,他這樣的身份,是絕不可以跟朱允熥同坐一輛馬車的,那是不敬之罪。
可是此時朱允熥卻不但親自送他就醫,還讓他同乘一輛馬車,甚至還要收留他去錦繡宮養傷。
這樣的待遇,是鄧川之前從不敢奢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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