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殿下,您真的要帶她回宮?”
紅鳶恭敬地答應了一聲,接著有些遲疑的問道。
“有問題嗎?”
朱允熥點了點頭,淡淡的問道。
“不知道,我隻是覺得,她的來曆可能不簡單...”
紅鳶遲疑著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聽到紅鳶的提醒,朱允熥轉頭饒有深意的看了紅鳶一眼,沒有說話,笑著向馬車走去。
看到朱允熥的神情,紅鳶瞬間明白,原來殿下其實也早已經看穿了一切,這才放下了心,轉身離開,迅速消失在了街頭。
馬車上。
“叫什麼?從哪兒來?”
朱允熥看著麵色有些蒼白,依舊充滿緊張的舞妓,淡淡的問了一句。
“我叫琉璃,來自北境。”
舞妓低著頭,輕聲答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畏懼朱允熥,說話時聲音都在顫抖。
聽到北境二字,朱允熥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家裡還有什麼人?”
“怎麼進的教坊司?”
朱允熥繼續問道。
“父母雙亡,這世上已經沒有親人...”
“後遭歹人算計,賣入了教坊司...”
琉璃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一五一十的答道。
“看你的樣子,並非尋常人家出身吧?”
朱允熥頓了一下,繼續追問。
聽到朱允熥的這句話,琉璃的臉上明顯閃過了一抹震驚,變得更加的緊張。
“家父生前是北元武將,多年前與明軍交戰之時戰死...”
稍作猶豫之後,琉璃繼續開口答道,聲音微微顫抖。
北元人!
聽到此處,沒等朱允熥做出反應,紫寧已經露出了一臉的驚訝,麵色凝重的抬頭看向了朱允熥。
如果把一個北元女子帶回流離宮,一旦消息走漏,那就麻煩大了!
可是朱允熥聽完之後卻隻是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平靜如水。
雖然他還不確定琉璃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是至少一切聽起來都合情合理。
家破人亡的身世,的確足夠淒慘,再加上被歹人算計,賣入教坊司,足以博取同情。
而眼神中的那抹不該屬於舞妓的驕傲,也有了足夠合理的解釋,武將之後,總歸有些驕傲留在血脈中的。
“願意跟我走嗎?”
朱允熥頓了一下,再次開口。
琉璃遲疑著,一時間猶豫不決,似乎不明白朱允熥這句話背後的深意。
或許是她不確定這一去,究竟是去當丫鬟婢女,還是被圈養起來當成玩物。
“跟了我,從今往後沒有人再敢欺負你。”
朱允熥笑了笑,繼續說道。
“願意!”
聽到這話,琉璃不再有任何猶豫,用力的點了點頭。
剛才在包廂內,她已經從曹岩的口中聽到,坐在自己麵前的這位,就是當朝太孫!
不是什麼人都能擁有這樣的機會!
即便是被當成玩物,也好過繼續留在教坊司內任人欺淩,被所有男人玩弄,伺候一個人,總比伺候整個京都的男人要容易的多!
得到琉璃的回答之後,朱允熥便不再言語,靠在車廂上開始閉目養神,順便思索著該怎麼應對接下來的事。
...
親軍衛衙門。
曹岩離開教坊司之後,便急匆匆的趕到了此處,由於聲稱刑部尚書之子在教坊司被殺,於是被人直接帶到了親軍衛指揮使簫煥的麵前。
“你說什麼?!”
“刑部尚書蔡元培之子死在了你們教坊司?!”
簫煥沉著臉,厲聲喝問。
“千真萬確,屍體就在教坊司!”
曹岩用力的點著頭,哆嗦著嘴唇說道。
“曹岩!你可知此事會帶來的後果?!”
“確定你沒有看錯?!”
簫煥沉聲追問。
這件事太大了,大到足以鬨得滿城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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