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上錯花轎的鬨劇,她是最大的受益者。
皇帝目光何其老辣,沈南汐又略顯稚嫩,不過是三言兩語就在皇帝跟前現了原形。
娶妻娶賢,這個女人不配做正妃。
皇帝擱下茶盞,淡淡地道:“既然,二小姐與淩王已經拜堂,便留在淩王府吧。”
沈南汐大喜,努力掩飾激動之色:“謝皇上。”
“淩王意下如何啊?”
司陌年不敢說不,但是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沈嶠越是拒他於千裡,他越是被吊足了胃口,跟貪腥的貓似的抓耳撓腮。
“理當如此,可是父皇您冊封沈嶠在先,君無戲言啊。”
所以兩個女人都應當歸我。
“那就先冊封個側妃吧。”皇帝借坡下驢。
沈南汐麵上頓時一僵:“皇上,我......”
“一個被抬嫡的庶女,淩王側妃也不算委屈了你吧?”
沈南汐還想說話,被沈相狠狠的一眼瞪了回去,讓她見好就收。
她隻能違心謝恩,滿臉不甘。
皇帝又扭臉看向沈嶠:“聽說,你會治邯王的病?”
沈嶠斟酌了一下:“無十分把握,但最起碼可以讓邯王殿下病情好轉,暫時穩住不再發作。”
沈相十分吃驚:“嶠嶠,不可托大。宮中禦醫全都束手無策,你懂什麼?這可不是兒戲!”
皇帝“嗬嗬”一笑:“你若是果真能醫治好邯王的病,可以說能保我長安十年國泰民安,也算是功勞一件。
朕就將邯王交托給你。若是真能治好,淩王府還是邯王府,何去何從,便由你自己做主。朕絕不勉強,如何?”
“一言為定!皇上英明!”
沈嶠幾乎是不假思索,壓根就沒注意,老爺子給她悄悄挖坑,出的是選擇題。
要知道,這麼簡單就可以左右自己的終身大事,自己何須提心吊膽這麼久?
她卻不知道,司陌邯的病難倒了多少禦醫,也是皇帝老爺子的一塊心病啊。
皇帝老爺子不費一文賞銀,就開了一張空頭支票,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可以說是血賺。
司陌年不樂意,司陌邯心裡更委屈。
自始至終,自家老爹怎麼都沒有問一聲自己的意見,就把自己當籌碼給送出去任人挑選了?
這個女人自己還不想娶呢。
“父皇......”
皇帝還以為他是害羞,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慢悠悠地問沈嶠:“可你若是治不好呢?”
治不好就治不好唄,難不成讓自己陪葬不成?
我又沒收你家診金,還要拿腦袋立軍令狀不成?
這老頭真霸道。
沈嶠還未提出抗議,禦書房外麵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宮人壓低了聲音:“皇上?”
皇帝老爺子抬臉:“說!什麼事兒?”
“黎嬪跟燕妃娘娘打起來了,將燕妃娘娘一腳踹進了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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