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嗬斥仍舊費力討好的人是相府三小姐沈北思。
沈北思的姨娘周氏原本是沈嶠母親的陪嫁丫頭,母親十月懷胎身子不方便的時候,就讓周氏與父親圓了房。
周氏很爭氣,非但生下了三小姐沈北思,還為沈相生下了府上唯一的男丁,四少爺沈文昊,穩固了自己在相府的地位。
母親去世之後,甄氏扶正,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四少爺養到了自己名下。
周氏性子軟弱,又出身不好,不敢與甄氏爭。但是她的這個女兒沈北思卻不是省油的燈,屬於刀切豆腐兩麵光的人。
她背地裡對沈南汐頗多意見,嫉恨曾同樣作為庶女的沈南汐,處處比自己吃香。但是平時卻十分討好她們母女二人,對自己反倒不冷不熱的。
她今兒嶄新的銀鼠皮滾邊收腰低領夾襖,灑金百褶花裙子,烏雲似的秀發抿得紋絲不亂,一雙遠山黛眉描畫得細細彎彎,瞧著就精神。
的確是花了點小心思打扮,又特意跑到前院裡來,也難怪沈南汐誤會,將她當賊防著。
沈南汐被沈北思逢迎,心裡就多了幾分得意:“區區兩支金簪而已,對於淩王府而言,不值一提。”
“淩王殿下人中龍鳳,出身顯貴,二姐真有福氣,日後富貴不可限量。反倒是大姐,唉,聽說那邯王醜陋無比,還又暴戾凶殘,換做誰也不願嫁。”
沈南汐輕嗤:“她與邯王孤男寡女,共度春宵,隻怕早就被破了身子,殘花敗柳了。她不嫁邯王嫁誰?難不成還惦記著淩王殿下不成?”
沈北思誇張地驚呼出聲:“你說她已經與邯王殿下做了真夫妻了?”
“淩王親自將他們二人捉在房中,衣衫不整的,還能有假?而且你沒瞧見,她沈嶠脖子上的傷,聽說就是被邯王給咬的。這要多饑渴啊。”
“哎呀,如此說來,淩王殿下肯定嫌棄她臟,不會再惦記。淩王妃遲早都是二姐你的。”
沈南汐抬手撫撫鬢間步搖,眉眼得意流轉,就看到了沈嶠。
“呀,這不是大姐嗎?”
沈北思轉身見到沈嶠,背後嚼舌頭被當場抓包,有點尷尬,訕訕地不說話。
沈嶠不想搭理二人,抬步往後院走。
沈南汐卻不肯善罷甘休:“大姐怎麼這副打扮?這是出去跟誰約會去了?莫不是籌不出那五百兩銀子,跑出去賣苦力吧?”
麵對挑釁,沈嶠仍舊沒有理會。
沈南汐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本王妃跟你說話呢,你竟然敢愛答不理。”
沈嶠冷笑:“你若是想耍你側妃娘娘的威風,隻管回你淩王府,彆在我跟前擺譜。”
“哎呀,這是嫉妒了。”
“嗬嗬,第一次見當賊的如此囂張。”
“你說誰是賊?”
“誰偷人誰是賊。”
“現在淩王殿下是我的,誰惦記誰才是賊。”
沈嶠不屑輕嗤:“果真當賊的看誰都是賊,難怪思思穿身新衣服都被小心提防。”
沈南汐一噎:“你說吧,你要怎樣才肯離開他?”
沈嶠挑眉:“怎麼?這是在跟我談條件嗎?硬的不行來軟的?”
“你不就是想欲擒故縱嗎?故意吊著淩王的胃口,好報複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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