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最煩這種看不起女人的。
你的頭發就短麼?
沈嶠上前:“對付嘴硬的人,這樣溫柔做什麼?他不是喜歡玩蟲子麼,七渡,命人去捉一麻袋蟲子來,將他一起裝裡麵,讓他也嘗嘗你家王爺被蟲噬的滋味。
喔,對了,這個季節蟲子不好找,找點老鼠什麼的也行,多餓上兩天,用柳條沒事就抽上幾鞭子,最後啃得他隻剩骨頭架子,看他還怎麼嘴硬?”
這話說得周圍侍衛都遍體生寒。
媽呀,這女人是個狠人呐,王爺頂多就是痛快地給來一劍,這女人笑得溫柔,長得良善,手腕卻嚇人。
自己可千萬彆落在她的手裡。
七渡聽得眉開眼笑,越發覺得,這位沈小姐有當家主母的風範,痛快地一口應下來。
“好嘞,您放心,我再給周六身上抹點香噴噴的香油,絕對享受。”
孺子可教。
周六卻有點膽識,非但不怕,還破口大罵:“毒婦,你挑撥我們主仆之間的關係,陰險狠毒,不得好死!”
這話義正言辭,沈嶠差點都以為自己冤枉了他。
司陌邯輕哼:“本王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辜之人,也不會放過任何可疑之人。你不是要公道嗎?放心,本王會命人調查清楚。將他帶下去,嚴加審訊!”
揮揮手,立即有侍衛上前,將周六帶了下去。
大家也全都散了。
沈嶠有些不服:“打鐵需趁熱,趁著他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是打開缺口最好的時機。你若是給他時間思考,再想撬開他的嘴可就不容易了。”
“他們都是本王的近身侍衛,作戰之時並未離開過軍營,與南詔人有什麼接觸。
假如內奸真的是他,軍營之中必然還有他的同黨,所以不宜當眾審訊。本王自然有辦法撬開他的嘴。”
說得極有道理。
沈嶠聳聳肩:“算我多事。”
“這算不得多事,反倒是你又是畫符又是故弄玄虛的,就跟神棍一般,才叫多事。”
沈嶠抿嘴兒偷笑:“是你叫我來演戲嘛,我當然演全套。不將他們唬住,他們如何相信我的本事。”
“本王倒是覺得,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演戲是假,捉弄本王是真吧?”
沈嶠理直氣壯:“你這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心思齷齪,便把彆人也想得這麼壞。”
“是嗎?”司陌邯蹙眉:“我想,在大家心裡,都覺得,你沈大小姐不是什麼好人。”
沈嶠歪著腦袋,問旁邊七渡:“你也這麼覺得?”
七渡覺得自家王爺挺不識時務。
自家小命還在人家沈大小姐手裡攥著呢,竟然還敢直言不諱。
有些話,自己心裡想想也就可以了,看破不說破,朋友繼續做。
你說讓自己怎麼回答?得罪誰都不行。
他“嘿嘿”一笑:“屬下就覺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王爺跟王妃娘娘真般配。”
說完就跑,留下來肯定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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