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關係好啊。”燕妃振振有詞。黎嬪眸子轉了轉:“上次沈嶠進宮,你是不是跟她說我的壞話了?”
“嘁,我是那種長舌的人嘛?我隻不過就是告訴她,你很喜歡她,求皇上給她與邯王殿下賜婚。”
黎嬪一拍腦門,果然,壞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沈嶠那麼聰慧的心思,一聽這事兒,肯定就猜到,那天邯王吐血是假的了。
可人家燕妃說的也是事實,自己想發作都發作不了。
燕妃見她一臉懊惱,不知所以,還關心地問:“怎麼樣,她跟邯王殿下發展得怎麼樣了?”
黎嬪沒有個好氣兒:“好,簡直太好了,水火不容。”
“啊?”燕妃有點意外:“不過也好,我沈家妹妹值得更好的。”
要不是她位份比自己高,黎嬪高低得上去給她一個大嘴巴子。
“邯王殿下武功蓋世,用兵如神,哪裡就配不上她了?”
燕妃輕嗤:“武功高強?用兵如神?除了打老婆更疼,算計老婆更狠,有啥好處?
要錢沒錢,要顏沒顏,人家淩王背後好歹還有貴妃撐腰呢,你也隻會拽後腿。”
黎嬪把臉扭一邊去,不吭聲了。
這個女人不會嘮嗑,啥話難聽說啥,自己又沒人家官大,若是生氣就中計了。
她討個沒趣,自己也就走了吧?
燕妃見她不搭理自己,屏退左右,“嘿嘿”一笑:“看來,你是真的蠻喜歡這個兒媳婦的。”
黎嬪輕哼,沒回答。
“那要是有人想害你未來兒媳婦呢?你管不?”
黎嬪撩起眼皮:“誰?”
燕妃咽下嘴裡唾沫:“我也不知道。”
說了等於沒說,繼續不搭理。
“上次沈嶠進宮給我治病,有人在背後做手腳,想陷害沈嶠,被她一眼就看穿了。
她讓我不要打草驚蛇,暗中調查幕後之人。可我讓人盯了那個宮女好幾日,也沒有個頭緒。
思來想後,覺得還是你靠譜一些,就讓皇上將你叫回宮裡,讓你幫我出個主意。”
於是將上次青杏兒一事,跟黎嬪一五一十地說了。
黎嬪一聽,這事兒自己必須要管啊。
要是自己將背後加害沈嶠的人捉到,她是不是就能原諒自己了?
頓時也不生燕妃的氣了。
“你老是盯著她有什麼用?你要學會引蛇出洞啊。”
“怎麼引蛇出洞?”
黎嬪眼珠子轉了轉:“既然對方想害你,你想,你要是有什麼致命的把柄落在青杏兒手裡,她肯定要找她的主子邀功請賞。那不就露出馬腳來了?”
“那我豈不也死定了?”燕妃不樂意。
黎嬪撇嘴:“唉,上天給了你一張狐狸的臉,卻給了你狗熊的腦子。偏偏,皇上就喜歡你這種女人,也好彰顯他的英明睿智。”
燕妃瞪眼:“這裡還有你說嘴的地方,你也比我強不到哪裡去。在宮裡混了這麼多年,也不過就是個嬪,你也不好好檢討檢討自己。咱倆是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
再貶損的話,黎嬪也不敢說,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
“我是笨,但我這些日子在邯王府,好歹也看了幾本兵法,將計就計,兵不厭詐知道不?”
“不知道。”燕妃老老實實搖頭:“有話直說。”
黎嬪湊到燕妃跟前,如此這般地與她說了幾句話。
燕妃眨眨眸子:“你真損,還不忘擺我一道。”
相府。
沈嶠已經眼巴巴地盯著拚夕夕半天了,心跳加速,興奮得好像被打了雞血。
因為,上次上傳的一套手繪茶盞竟然被人下單拍走了。
茶盞標價並不低,因為是官窯燒製,瓷器成色也好,薄如紙,白如玉,聲如磬,細如脂,迎光透亮,手繪青綠色玉蘭花。色彩與品位高雅,線型流暢,設計簡單大方。
她當時是一眼便相中了,討價還價之後拍下,就立即擱在空間裡,標價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