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還報官?你是這掌櫃的男人吧?我可告訴你啊,你老婆勾引我的男人,給你戴了綠帽子了。一會兒差爺過來,看誰沒臉。”
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拽司陌邯的手腕。
沈嶠擔心,她的指甲萬一劃傷韓公子,再將花柳病傳染給他,慌忙上前,一把打開了她的手“彆碰他!”
司陌邯心裡一喜,這個女人竟然也會吃醋嗎?她這是不喜歡彆的女人碰觸自己?
自覺地退後了兩步,一時間眉眼之間儘顯歡喜。
窈娘整理整理發髻,咯咯嬌笑:“哎喲,終於知道被人搶了男人究竟是什麼滋味了?自己守著這麼好的男人不知足,你說你跟我們搶什麼生意?”
沈嶠冷笑:“若非我昨日搶了你的生意,過兩日,隻怕你命都沒有了。你還恩將仇報,在這裡胡攪蠻纏。”
美人兒望著司陌邯,搔首弄姿,賣弄風情,說話也不像剛才那般潑辣。
“你瞧瞧,她自己都承認了,可不是我冤枉她。我若是有公子這般好相貌與氣度的相公,彆的男人是不屑一顧的。”
司陌邯頓時麵籠寒霜,一言不發。
沈嶠冷聲道:“非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實話嗎?”
她壓低了聲音:“那位公子來頭可不小,你若是將自己的花柳病傳染給他,你覺得你還有命嗎?他必然砸了你的芙蓉坊!”
美人兒一愣,然後厲聲發作:“你才花柳病呢,你胡說八道!”
沈嶠無奈搖頭:“你現在已經出現了症狀,相信用不了幾日,你手心的丘疹就會逐漸擴大變多,到時候,你身子就會出現各種不適。”
窈娘在青樓裡久了,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這種病的厲害之處?
隻是她並未將自己手心的兩個小疙瘩,與這種恐怖的臟病聯係在一起罷了。
聽沈嶠這樣一說,頓時就心裡一沉,但是仍舊難以置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為了敷衍我,竟然往我身上潑臟水!”
沈嶠不想與她糾纏,不耐煩地道:“言儘於此,你若識相,我好歹還能讓你多活幾年。你若仍舊不依不饒的,將來可彆求我。”
“哈哈,癩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氣,這病你也能治,誰信啊?我若是就這樣走了,回頭豈不淪為坊中姐妹們的笑柄?
你不是報官了嗎?我就擱這兒等著,一會兒教你瞧瞧,姑奶奶我的威風。看衙門裡的人,誰敢不給我們芙蓉坊麵子!”
往門口一坐,不走了。
麵對這種蠻不講理,還又不要臉麵的女人,沈嶠還真的頭疼。
正無可奈何,阿九帶著幾個官差分開看熱鬨的人群,朝著這裡徑直走過來。
“怎麼回事兒?誰在這裡鬨事?”
沈嶠抬臉一瞧,巧了,正是上次借口自己宰殺耕牛,想把自己逮去衙門的那個衙役。
衙役也一眼看到了她,愣了愣,然後瞬間換上笑臉:“喲,這不是沈姑娘嗎?恭喜發財,恭喜發財啊。”
伸手不打笑臉人,沈嶠點頭:“多謝差爺。”
“有人報案,說有人在您這鬨事兒?”
沈嶠抬手一指窈娘:“就她,一大早就帶著幾個人過來尋釁。”
衙役抖抖手裡的鐵鏈:“敢到女人坊來鬨事兒,走吧,跟我走一趟。”
與窈娘同來的大漢應當是認識這衙役,慌忙上前:“差爺,我們是芙蓉坊的,大水衝了龍王廟,都是自己人。”
“誰跟你自己人?”衙役翻臉不認人:“走走走,都跟著一起去衙門。”
然後衝著沈嶠諂媚地笑:“日後誰若是再敢到這裡尋釁,姑娘隻管差人到衙門裡知會我們一聲。我們隨叫隨到。”
沈嶠都有點受寵若驚:“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以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與幾位殿下,喔對了,還有韓公子都有交情。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韓公子?
沈嶠看了一眼司陌邯,他在衙門裡,倒是好大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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