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窈娘過來砸店一事,自己還沒找這個罪魁禍首算賬呢。
這事兒就該他出麵擺平,否則誰知道後麵還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馬車上。
司陌邯緩緩放下挑起的車簾,收回目光。
二人分明十分熟稔的樣子,令他心裡頓生危機感。
分明,司陌翊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說什麼給燕妃挑選生辰賀禮,不過就是個幌子。
看來,自己需要先下手為強了。
司陌翊撩簾鑽進馬車,第一句話便是衝他興師問罪。
“四哥你的臉是什麼時候好的?竟然瞞過我們這麼多人,一會兒當罰。”
司陌邯重新將飛鷹麵具戴在臉上:“誰說我臉好了?”
司陌翊一愣,瞬間心領神會:“好啊你四哥,頂數你狡猾,竟然想出這樣的法子來逃避指婚。那明日我豈不在劫難逃?”
“明日原本就是為了給你選妃,我不過是受了你的拖累。怎麼,你還想當漏網之魚?”
司陌翊撇嘴:“你也彆高興得太早,你以為,長得醜就能當擋箭牌?
當初你一腳都快踏進閻王殿了,父皇一紙聖旨,他沈相府上的小姐還不是一樣要嫁?
這指婚啊,就像是強女乾,既然咱們無法反抗,就要學會享受。
聽兄弟一言,明日摘下麵具,露出你這張人神共憤的臉,還可以隨心所欲地去選自己中意之人。總好過被動,娶個不喜歡的母夜叉。”
司陌邯並不上他的當:“這等好事我哪能奪了你們的風頭?為兄讓梨推棗,理當謙讓。”
司陌翊愁眉苦臉:“四哥,你也學壞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
司陌邯“嗬嗬”一笑:“誰讓你見天尋花問柳,惹父皇生氣?換做是我,也會抓緊給你尋個厲害的妻子,也好管教你。”
“我已經改邪歸正,從我第一次踏進這個女人坊的門檻,我就下定決心,日後再也不這樣醉生夢死了。”
司陌邯詫異挑眉:“這裡掌櫃竟然有這樣大的魅力?看樣子,五弟與這女人坊有點淵源啊。”
司陌翊做賊心虛:“我覺得,這世間但凡漂亮的女人,都與我有緣。”
“你與這裡的掌櫃很熟?”
“以前不熟,慢慢就熟了。這個掌櫃有點與眾不同。”
“你不知道她的身份?”
“沒問過,四哥莫非識得?她是哪位大臣府上的千金?”
“你怎麼不問她?”
“反正明天她會進宮參加選秀,到時候就知道了。不過,能參加明日皇宴,她父親官職應當在三品以上。可誰家舍得自家嬌滴滴的女兒拋頭露麵呢?”
司陌邯微微一笑:“沈相家。”
“不可能!沈相那酸老頭,滿口的之乎者也,又死要麵子,一身文人風骨,怎麼可能縱容女兒做不入流的商賈?”
司陌邯隻笑不語。他成日不務正業,隻流連風月,竟然沒有聽到坊間傳言。
司陌翊剛反駁完,冷不丁地又反應過來,眼睛越瞪越大。
“四哥你說的,該不會就是那個退了你和三哥親事的沈大小姐吧?”
司陌邯一本正經:“正是你剛才所說的未來嫂夫人。”
所以,有些不該有的想法,還是儘早扼殺在搖籃裡。
這隻噴香四溢的鴨子,已經是名花有主,明日你還是乖乖地接受父皇賜婚吧。
司陌翊“噗嗤”一笑:“四哥你哄誰呢?她若真是沈大小姐,你又何必處心積慮地在她跟前遮掩身份,扮演什麼韓公子?我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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