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自然無心與穆錦衣纏鬥,很擔心禦醫再經驗不足,手法不專業,令沈北思傷情加重。
畢竟,這宮裡的主子們,走路都要彆人攙扶著,小心翼翼,一般沒有傷筋動骨,甚至骨折的。
術業有專攻,萬一他真的不懂呢?再加重沈北思的傷情,那可就麻煩了。
於是接連進攻兩招,逼退穆錦衣,然後躍出圈外。
“我三妹受傷,急需救治,穆姑娘若是想要比試,就找翊王殿下去吧,恕不奉陪。”
她心急沈北思的傷勢,轉身便走。
穆錦衣卻不肯善罷甘休:“想走?贏了我再說!”
從沈嶠背後,就是狠厲一招,手刀直接劈向沈嶠後頸!使了八分內力。
沈嶠壓根就沒有提防她竟然不講武德,從背後偷襲自己。
又因為關心沈北思的傷勢,竟給了她可乘之機。隻覺得後腦勺有殺氣逼近,已經躲閃不及。
千鈞一發,一股無形的淩厲掌風從側方席卷而過,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藏著驚濤駭浪,鋪天蓋地一般直接朝著穆錦衣壓過來,化解了部分掌力。
穆錦衣瞬間呼吸一窒,胸口發悶,“噔噔噔”接連後退數步,身子一歪,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司陌邯緩緩收勢,足尖一點躍至圈中,將沈嶠護在身後,飛鷹麵具之下,一雙冷峻的眸子裡淬滿了寒冰。
薄唇掀起:“穆姑娘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穆錦衣沒想到,出手的人竟然會是司陌邯。
他並未近身,不過就是輕描淡寫地揮出一招,竟然就令自己瞬間丟盔棄甲,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個男人究竟有多深厚的內力?
若是那一掌打在自己身上,是不是就能碎石開碑,令自己瞬間香消玉殞。
不是說他因為頑疾纏身,人都廢了嗎?
那剛才,他二話不說,便選擇退出比試,實際上是給自己留了顏麵。
一時間,穆錦衣麵上一陣青一陣紅,十分難堪。
司陌年搶步上前,卻並未關心穆錦衣,而是直接衝向沈嶠。
“嶠嶠,你沒事吧?”
沈嶠麵色很難看,雖說穆錦衣的掌力被司陌邯化解了大半,但是頸部仍舊被手刀砍中,有點疼。
媽的,這穆錦衣活該這麼大年紀了嫁不出去,這女人爭強好勝,功利心強,還手段卑鄙,不是啥好玩意兒。
自己若是說沒事兒,豈不便宜了她?
她身子一個踉蹌,扶著額頭腳下不穩。
司陌年探手去攙扶,誰知道,下一刻,沈嶠已經被司陌邯一個轉身,伸臂圈在了懷裡。
沈嶠渾身不自在,這廝倒是會見縫插針,麻蛋,又占自己便宜。
暫且忍忍吧,總比被司陌年攙扶住的要好。再說這廝,嗯,懷裡還蠻舒服的。
又寬厚又溫暖,而且手臂堅實有力,令人心安。
她一臉的痛苦之色,微蹙纖眉,說話也有氣無力:“頭......好暈。”
司陌年與司陌邯全都大驚失色,司陌邯的臂彎更是一緊,聲音都帶著輕顫,急聲喚一旁太醫:“太醫,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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