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搖頭:“我隻要三尺六的。”
司陌邯踮腳,取過最上方的一把青銅長劍:“那就隻有白起這柄戰神劍了,劍長恰好也是三尺六。”
沈嶠漫不經心地抬手去接,沒想到這劍分量極重,差點被墜得向前撲倒。
司陌邯一把將她攙扶住:“看你打架的時候那樣凶悍,沒想到氣力不過爾爾。”
沈嶠甩甩手腕,撇嘴:“這麼沉,拎在手中都能累個半死,怎麼殺敵?”
司陌邯輕笑:“若是這點膂力都沒有,怎麼成為戰神?”
沈嶠端詳這把戰神劍,並沒有劍鞘,劍身厚重,光澤內斂,劍鋒鋒利,毫無裝飾,隻有靠近劍柄之處的劍身,雕刻著幾個繁複難辨的銘文。
難怪古人都說,劍如君子,這把劍,也如眼前的男人一般,厚重,沉穩,雍容,冷冽。
君子不奪人所好,更何況乃是禦賜之物?
沈嶠暗自惋惜,但是為了能在穀老麵前有個吹噓的資本,沈嶠還是偷偷地掃描了幾張這把戰神劍的圖片。
最終,她選了那把劍柄之上鑲嵌綠寶石的青銅劍,並且大方承諾道:“等我這把劍賣個天價,必有重謝。”
“你怎麼謝?”
“有了本金,女人坊我就可以擴大經營,再建幾家工廠,進行產品生產,如此就可以更好地保障商品供應,財源滾滾。”
“喔?”司陌邯挑眉:“你打算製造什麼?”
“比如,藥品,香皂,鐘表,皮革類製品,提煉精糖,製作各種調味料,這些與日常生活息息相關的東西,隻要製造出來,就不愁銷路。”
“的確不愁銷路,可問題是誰會製呢?而且,最近我會比較忙,需要一直待在軍營裡,可能沒有時間幫你。”
沈嶠皺眉:“你彆忘了,你自己現在是個病人!練兵又不是一蹴而就的。”
司陌邯微微蹙眉:“春季士兵操演就要開始了,十年磨一劍,成敗在此一舉。我不能辜負父皇的期望。”
“很重要嗎?”
司陌邯的目光變得堅毅起來:“這次不是單純的沙場點兵,而是東西大營實戰對陣。
假如我敗了,父皇的一片心血與期望就毀於一旦。因為,這場操演將決定著,日後長安的兵權分配。”
沈嶠立即心領神會,明白了司陌邯話中的含義。
長安的兵馬,大多數都掌控在定國將軍府。這也是為何穆錦衣出身不如自己,反而可以恃寵而驕的原因。
這次操演,就是司陌邯的兵馬與穆家軍的比試。
贏了,穆家軍權就能被名正言順地削弱;輸了,一敗塗地。
所以,無論是司陌邯,還是穆家都會全力以赴。
定國老將軍戰功赫赫,雖說年紀大了,但是穆家軍的威名與實力仍在,個個驍勇善戰,經驗豐富。
司陌邯作為後起之秀,想贏,的確要費一番心思。
難怪,皇帝老爺子見他昏迷不醒那麼著急。不是心疼兒子,而是心疼他的江山。
也難怪,司陌邯蠱毒發作,堅持不肯聲張,讓禦醫診治。
他現在就是老皇帝杯酒釋兵權最重要的一顆棋子啊。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