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上便認為,我是故意打聽了他的行程,刻意擅闖禁地勾引他。”
“既然是皇上沐浴的地方,想必肯定有宮人看守,你們又是怎麼進去的?”
“我換了一身宮娥的打扮,跟在穆錦衣的身後,就這樣堂而皇之地進去了,當時並沒有人阻攔。”
“也就是說穆錦衣出去的時候,也是扮作宮娥出去的?”
沈北思點頭:“她的衣裳濕了,就留在池邊,所以穆貴妃一口咬定,說我是偷偷扮成穆錦衣的樣子混進湯泉池的,可見居心不良,故意勾引皇上。我是渾身有嘴也說不清了。”
“那穆錦衣呢?她怎麼說?”
“她說她吃多了酒,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看守湯泉池的奴才總是能作證。”
“他們也害怕被治罪,眾口一詞,都說是天色昏黑,將我錯認成了穆錦衣,以為是要來伺候穆貴妃的,所以並未阻攔。”
沈嶠總覺得漏洞百出,許多事情都講不通,可一時間,又說不清哪裡不對。
這事兒,穆貴妃隻怕也有份兒吧?
可沈北思自始至終也並未做出什麼出格之事,針對於她,至於讓她這樣不擇手段嗎?
更何況,此事若是細細追究起來,可以說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萬一老皇帝一個見色起意,那不是自己引狼入室嗎?
沈嶠蹙眉:“這幾日你住在宮裡,莫非得罪了穆貴妃和穆錦衣?”
沈北思搖頭:“我遵規守矩,討好穆貴妃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得罪她?
而且,穆錦衣對我,也十分照顧。我一直將她當做知己相交的,誰知道,她竟然這樣害我。”
沈嶠一拍腦門:“你竟然相信她會與你真心相交?”
“她說她可以幫我入選秀女,也果真處處創造時機,讓我可以在皇上還有眾位娘娘麵前有表現的機會。我才會認為她是真心的。”
“你說她讓你見過皇上?”
沈北思點頭:“她在宮殿外麵舞劍的時候,就讓我幫著撫琴伴奏。恰好皇上從跟前路過。”
沈嶠差點被氣笑了:“你不懂這後宮的規矩,她穆錦衣總應當知道。這後宮內地,幾位王爺是不能擅自入內,隨意四處走動的。你們一個舞劍,一個彈琴,是演給誰看的?”
沈北思麵色瞬間一白,想起穆錦衣曾勸說她的一席話。
“你是說,穆錦衣早有預謀?想要將我推給皇上?不可能,這對她有什麼好處呢?”
對於穆錦衣而言,這樣做的確是沒有什麼好處。
而且,穆貴妃對於此事明顯是非常生氣的,這應當並非穆貴妃的用意,而是穆錦衣自作主張。
那麼,問題就來了。
假如不是穆貴妃授意策劃,穆錦衣怎麼知道皇帝今日會去湯泉池沐浴?
要是沒有穆貴妃打點,皇帝的湯泉池能這樣輕而易舉地混進去?
穆錦衣若是想嫁給哪位皇子,自然有穆貴妃替她做主,又何必像沈北思這樣,刻意留在宮裡,尋找所謂的機會?
沈嶠心裡突然有一道靈光劃過,整個人都呆住了,感覺有天雷從頭頂劃過,劈了個外焦裡嫩。
媽了個咪呀,自己小覷了穆錦衣。還以為,她春日宴上,大出風頭,是想嫁給哪位皇子殿下,沒想到,人家想當的,是司陌邯他們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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