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未婚妻?”
“除了她應當沒彆人。”
“你親口告訴她的?”
“當然不是,”司陌翊一口否認:“前幾日在琳琅閣,遇到了未來的大舅哥,我給琳琅閣的鴇娘一錠銀子,鴇娘跟他說的。果真這人不能撒謊,容易成真。”
沈嶠抬起臉:“你竟然還逛青樓?”
“我現在已經收斂了很多,而且,很注意這一方麵的問題。”
沈嶠還以為,出了上次的事情他會徹底改了這個尋花問柳的惡習。誰知道,好了傷疤忘了疼,最初的恐慌過後,還是死性不改。
果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沈嶠歎氣:“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真的被傳染了,你毫不收斂,人傳人,會害得多少人與你一樣?”
“天天留戀青樓的,那都跟我一樣遊手好閒,還又好色之徒。傳染就傳染唄,就當為長安除害。”
沈嶠眨眨眸子:“據我所知,青樓狎妓的,可還有不少的朝廷官員。沒準一個不小心,你就將你父皇的半個朝堂給團滅了。”
司陌翊很認真地想了想:“你說的,好像還真的有那麼一點道理。我要是真的患了病,我就請朝中那幾個我瞧著不順眼的老頭去琳琅閣玩,把他們一塊帶走,為民除害。”
“那你絕對能流傳千古,被載入青史之中。”
“算了,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病。”司陌翊歎氣,再次追問:“怎麼樣啊,究竟出結果沒有?”
“沒有,我需要細菌培養,一個時辰之後再說。”
“這麼久?”司陌翊等得心焦,有點不耐煩。
沈嶠白了他一眼:“心急就脫褲子。”
司陌翊一把攥緊了腰帶,覺得菊花莫名一緊:“上次去我四哥那兒,就聽見你霸王硬上弓,扒我四哥的褲子,你咋有這癖好?”
“滾!”沈嶠沒好氣地道:“我那是給他紮針。”
“你哄三歲小孩呢?我又不是沒見過針灸的。人家針灸都講究穴位,這屁股上有啥要緊穴位啊?”
沈嶠輕嗤:“放心,你要是一旦確診了,我會讓你見識見識,這屁股上的穴位的。”
司陌翊不屑地道:“我才不像我四哥那樣沒骨氣,我寧可殺不可辱,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沈嶠“噗嗤”笑出聲來:“就你?見到個漂亮女人就恨不能穿開襠褲的男人,竟然還好意思說出這樣大義凜然的話來。”
“你調戲我,我去告訴四哥去。”
“去吧,誰怕誰啊,他若問起來,我就實話實說。”
司陌翊作勢起身要走,一轉身就僵住了。
司陌邯立在二人身後,麵沉似水,如暴雨將至的六月天,眸子裡還有電閃雷鳴。
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兩人之間的對話又聽去了多少。
司陌翊瞧見他陰沉的臉,心裡暗自敲鼓,覺得壞了,四哥肯定是知道自己得了這臟病,所以才會這樣生氣。
於是訕訕一笑:“四哥,你怎麼來了?”
司陌邯麵上沒有一丁點的笑意,滿臉冷峻地瞄了一眼石桌上的尿杯:“怎麼?本王打擾了你們吃茶聊天?”
“沒有,當然沒有啊,我正想去找四哥你呢。”
麵對司陌邯滿嘴的火藥味兒,司陌翊更加心虛。
“找我做什麼?我在不方便你們說話。”
司陌邯與他說話的時候,眼睛卻是看向沈嶠的。
沈嶠渾然不覺,還在想,他是哪隻眼睛看到自己跟司陌翊吃茶的,這桌上也沒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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