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陌邯收起滿懷旖旎,與沈嶠相互交換了目光,覺得此事差不多已經穩了。
司陌翊一屁股在石桌上坐下:“咱是不是可以好好談談合作了?”
“怎麼談?”
“算我入股。”
沈嶠忍笑:“做生意有風險,萬一賠了我多過意不去?要不,還是讓邯王殿下給您打一張欠條吧,利息我們還是可以給的。”
“沒門兒,”司陌翊一口否決了:“要麼,現在還錢,要麼,算我入股。”
司陌邯裝模作樣地輕歎一口氣:“你不是說你翊王府快要揭不開鍋了嗎?這銀子一旦入股,短時期內可能不會有回報。”
司陌翊得意地從懷裡摸出幾張銀票,在二人眼前晃了晃。
“我外祖說這個生意可以做,我說我也想做,可惜因為籌辦喜事,手頭有點拮據。於是我外祖就大手一揮,又給了我五千兩銀子,讓我拿來用。
所以你們這五千兩銀子,我就不急著要了,就當是放在了錢莊裡生蛋。”
司陌邯與沈嶠極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除了羨慕人家有這麼財大氣粗而且慷慨的外祖,再就是貪婪。
雁過必須拔毛。
沒有一隻兔子能安然無恙地走出四川,同樣,也不能讓一兩銀子從自己跟前流失走啊。
讓姐用血淋漓的事實,教教你這個弟弟財不外露的道理。
沈嶠一口答應下來,與司陌翊一通討價還價,最終確定了各自的持股份額。
兩人取來筆墨紙硯,擬定合作合同,簽字畫押。
沈嶠笑著從空間裡取出兩瓶板城燒鍋酒,遞給司陌翊。
“為了慶祝你我合作愉快,這兩瓶酒送給你和周老家主他老人家嘗嘗,聊表心意。”
司陌翊接在手裡:“什麼好酒?”
“自釀的蒸餾酒。這酒比起我們常喝的釀造酒,味道更濃烈,醇厚,甘冽,久置不酸,勁頭也足,少飲即可。”
司陌翊拿在手裡晃晃,起身拎著酒瓶一言不發地走了。
估計去找他的外祖喝酒去了。
這廝生得一副精明的狐狸相,偏生不知人間險惡,就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挺好糊弄。
司陌邯無奈地搖頭:“你該不會想做釀酒生意吧?”
沈嶠點頭:“釀酒利潤高,投資周期短,資金回籠快,最重要的是,你們人脈廣,不愁銷路。”
“這下可好,五弟隻怕是要死乞白賴地求著你收下他剛得的那五千兩銀子了。隻是,這麼多的生意,你顧得過來嗎?”
“借雞下蛋而已,怕什麼?我隻不過就是提供個項目與技術指導,後期的諸多事項,自然有人操心,不用我管,你就瞧好吧。”
“那香皂是你女人坊的獨門生意,他周家不好插手。你這白酒的製作,周家家主肯定是要垂涎分一杯羹了。”
沈嶠滿不在乎:“若想迅速做大做強,就必須要舍得,有舍有得。不僅是翊王爺,我還想拖一個人下水。”
“誰?”
“靖王叔。”
“本王跟你打賭,靖王叔對賺錢絲毫不感興趣。”
沈嶠狡黠一笑:“賭就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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