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則思變,沈嶠再次打起了司陌邯的歪腦筋,自己身邊美男不少,要不,讓他們犧牲犧牲色相?
沈嶠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狼行。回去跟他好好商量商量,加工資,看看能成不?
遠遠的,沈嶠就看到一堆人圍在自己店鋪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出事兒了!
沈嶠心裡一顫,加快了腳步,還沒走近,就聽到清脆的兵器交鳴之聲,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分開遠遠圍觀的眾人,沈嶠擠進人堆。大街開闊處,一群身著盔甲的士兵將狼行圍在中央,正打鬥得激烈。
狼行孤軍奮戰,毫不畏懼,手中長劍上下翻飛,遊刃有餘。人群不時爆發出一陣喝彩之聲。
一旁,穆錦衣叉腰而立,得意地瞧著場中打鬥,一臉的趾高氣揚。
阿寧站在她身邊,正焦急地說著什麼。
穆錦衣對她完全不屑一顧,不耐煩地嗬斥:“想讓我命他們住手,好說啊,將沈嶠給本小姐叫出來。”
阿寧一臉的為難,不知所措。
沈嶠冷笑:“我在這裡,有什麼話咱倆說,叫你的人住手!”
穆錦衣扭臉,見是沈嶠,挑眉譏笑:“現在知道怕了?求我啊,我就讓他們饒過他。”
沈嶠鼻端輕哼:“我的確是怕,很怕刀劍無眼,再傷了你的人。”
“我沒聽錯吧,還沒有人敢在我們穆家軍跟前說出這麼狂傲的話。”
“你說,這些都是跟隨穆老將軍出生入死的穆家軍?”
穆錦衣得意點頭:“敢傷本小姐,今日就是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都給我不必手下留情,替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小子,打死了有我兜著。”
穆家軍齊聲應命。
沈嶠微眯了眸子:“狼行,既然穆大小姐發話,你也不必客氣了,即便傷人那是正當防衛,按照長安律法也是無罪。”
狼行沒有吭聲,隻是手中長劍猛然爆發,瞬間如蛟龍騰海一般,噴薄而出,迅如魅影,力若千鈞。
他不想給沈嶠再惹麻煩,但是自家姑娘都發話了,何須再忍?
剛才似乎還隻是勉強打個平手,突然形勢就出現了反轉,衝在最前麵的穆家軍盔甲之上的護心鏡竟然被狼行一劍刺破。
隻是盔甲緩衝了長劍的力道,也或者,狼行手下留情,隻傷了一點皮肉。
而第二個人,頭盔被劍尖挑飛出去,整個發髻被狼行直接削落在地。
穆家軍全都大吃一驚,但他們全都訓練有素,英勇無畏,狼行的劍並未阻止他們的進攻,前仆後繼,誰也沒有退縮。
穆錦衣的麵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沈嶠,你簡直膽大包天,竟敢打傷我穆家軍。”
沈嶠一副悠然自得:“我敬慕穆老將軍,不想傷了這些戰場之上出生入死的將士,但是,對於助紂為虐,恃強淩弱的幫凶,打了也是白打。
即便是告到皇上那裡,隻怕也要先治你穆姑娘你一個擅自調動兵馬的罪過。穆老將軍管教下屬不嚴,同樣也要吃罪吧?”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