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將軍府。
鑄劍爐被炸毀的消息傳來,穆老將軍頓時大發雷霆,將所有穆家子孫全都叫到了一起。
“混賬!簡直是混賬,是誰鋌而走險,毀掉鑄劍爐的?”
穆家眾人麵麵相覷,表示並不知情。
穆錦衣躲在人堆後麵,低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喘,隻心裡暗自得意。
這趙莊主做事倒是利落,希望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這下,看你沈嶠還如何在邯王殿下跟前討要功勞。
此時的她,一定是偷雞不成,氣急敗壞。
穆老將軍背著手來回踱步:“如此不擇手段,不計後果,就不想想,後日比試,即便我們穆家軍贏了,顏麵何在?讓將士們怎麼看我?”
穆家老大小心翼翼:“父親,我倒是覺得,正所謂成王敗寇,隻要能贏了演習,穩固住兵權,保住將軍府,至於我們因何取勝,也就不重要了。”
“放屁!”穆老將軍怒聲道:“手段下作,勝之不武!若是傳到皇上耳朵裡,一眼就看出了我們穆家的貪欲與權利熏心,將軍府將更加岌岌可危。”
老將軍動了真怒,其他人頓時鴉雀無聲,誰也不敢頂嘴。
隻是也在暗自猜度,是誰這樣大的膽子,竟敢自作主張,瞞著大家夥,做下這等好事兒。
穆老將軍就跟熱鍋螞蟻似的,來回轉了好幾圈:“你們自己說說,怎麼收場吧?是誰做的,主動站出來!”
沒人往外站,全都齊刷刷地搖頭。
“此事與孩兒無關,孩兒也毫不知情。”
穆錦衣小聲嘀咕:“祖父怎麼就認定,是咱家的人乾的?興許是沈嶠造不出兵器,又無法在邯王殿下跟前交代,所以自導自演的這出戲呢。”
“就是啊,”老大也附和自家女兒:“錦衣言之有理,我也覺得未必就是咱穆家的人乾的,誰知道是不是邯王殿下自知勝出無望,所以故意做戲,栽贓咱將軍府呢?”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附和。
穆老將軍歎氣:“這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假如真的不是你們,會是誰冒著這麼大的危險,炸毀鑄劍爐呢?”
老大小心翼翼地問:“那後日演習,金剛爪我們用還是不用?”
老二接話:“為什麼不用?這金剛爪威力無窮,咱們又是一直按照這個習練的陣法。現在,邯王爺的兵器又不能用了,咱們的金剛爪一定能所向披靡。”
“對!”
眾人這兩日得知司陌邯專門鍛造兵器對抗金剛爪的擔憂頓時煙消雲散。
穆老將軍略一沉吟,吩咐道:“傳我命令,今日就按照以前的陣法進行操練。後日演習,隻能勝,絕對不能敗。”
眾人振奮起來,齊聲領命。
穆老將軍又有點不放心,吩咐穆家老二:“老二,你派人去一趟鑄劍山莊,看看昨夜之事與鑄劍山莊有沒有關係?”
穆家老二立即派人快馬前往鑄劍山莊。
穆錦衣上前,討好地抓住穆老將軍的手臂:“祖父,我也想一起參加演習,行不行?”
穆老將軍一瞪眼:“胡鬨!一個女娃子家,湊什麼熱鬨?這雖說是演習,但也是真刀實槍,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那沈嶠都可以,我為什麼不行?”
“沈嶠可並未直接參加演習,人家隻是暗中鑄造兵器,助司陌邯一臂之力而已。”
“可祖父你自始至終,都沒有給過我這個機會。”穆錦衣十分不服氣:“否則,我一定能贏過她沈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