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司陌邯一早便起身,準備接著沈嶠前往軍營。
今日已經是最後一日練兵,明日即將決出勝負,壓力很大。
他剛走到大門口,迎麵就遇到了一個人。
是穆錦衣。
穆錦衣似乎是在這裡已經等了挺久,瞧見他出來,立即歡喜地迎了上來,笑顏如花。
“邯王殿下。”
司陌邯麵色微沉:“穆小姐有何貴乾?”
穆錦衣鼓足了勇氣:“我來,是為了鑄劍山莊的事情。”
司陌邯清冷一笑:“你應當去京兆尹,這個案子現在衙門在負責。”
“這其中有誤會,真的不是鑄劍山莊的人炸毀的鑄劍爐。”
“是不是重要嗎?趙莊主派人前往鑄劍坊心懷不軌這是事實。”
“可我不想你誤會將軍府。”
“本王可從未說過,此事與將軍府有關係。”
“可你心裡分明就是這樣認為的。”
“穆大小姐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怎麼想?”
“我們將軍府做事磊落,不會耍這些下三爛的手段。”
司陌邯淡淡地“喔”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轉身就要上馬。
穆錦衣一把攥住了他的馬韁:“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昨天你離開京兆尹衙門之後我特意去調查過了,那兩個被殺的人絕對不是鑄劍山莊的。”
司陌邯逐漸有些不耐煩:“本王要的是證據。”
“我沒有證據,可我知道,鑄劍山莊的人常年鑄劍,虎口處都有一層厚繭。那個負責接應的人不是,他的手上就連個繭子都沒有,恰恰相反,他的繭子在肩膀上。”
司陌邯一愣:“你說死者的繭子在肩膀?”
“對,”穆錦衣點頭:“右肩上,我是親自檢驗過的。”
司陌邯略一沉吟,立即轉身:“來人!”
侍衛上前,司陌邯淡淡地吩咐:“你去一趟京兆尹衙門,找他們仵作,看看那兩具無首屍體,是不是真的如穆大小姐所言。”
侍衛領命,立即轉身離開。
穆錦衣見他信了自己的發現,頓時沾沾自喜。
司陌邯淡淡地道:“很感謝穆大小姐你給本王提供的線索,這個案子已經移交京兆尹,相信很快就會有定論。你若沒有彆的事情,就請回吧。”
穆錦衣腳下生根,不想走,鼓起勇氣抬頭:“你是去軍營是嗎?”
司陌邯頷首。
“這次演習,我祖父與叔叔他們全都付出了十分的心力,合練了天罡混元陣法,陣法玄妙,千變萬化,你的先鋒軍想要破陣難如登天。”
司陌邯微蹙劍眉:“陣法乃是軍中機密,穆姑娘卻坦然相告,就不怕你祖父責怪嗎?”
“我很欣賞邯王爺的身手與膽識,可這場演習,雙方實力相差還是略微有些懸殊的。我可以幫你。”
“多謝穆姑娘好意,隻是你現在下定論,未免為時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