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陌年聞聲立即出門查看,看到沈南汐手上的血也嚇了一跳。
他可以不待見沈南汐,但是她若真的有喜,那懷的可是自己的子嗣。
在皇家,第一個皇長孫,身份何等尊貴?有可能,就會直接影響著自己的前途。
他立即彎腰,將沈南汐從地上抱起,然後進屋,就要將她擱在床榻之上。
喜婆沒眼力,還上前阻攔:“王爺,這可是婚床,側妃娘娘不能坐。喜神跟胎神衝撞,太不吉利,會帶走新人的胎,令新人不孕的。”
“放屁!”
司陌年一腳就將喜婆給踹到了一邊,大步往前走。
現在什麼都不及自己懷裡的孩子娘重要。
新娘子一聽,頓時也不樂意了。既然有這樣的講究,就必須要忌諱,萬一真的應驗了呢?
於是雙臂一抬,也攔住了司陌邯。
“王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事關子嗣問題,不能不講究。外屋有貴妃榻,就委屈妹妹先在貴妃榻上歇歇。”
懷裡的沈南汐緊攥著司陌年的衣襟,難受地嚶嚀一聲。
“王爺,我沒事兒,就在榻上坐著歇歇就好,應當就是這兩日累著了,無礙的。
那婚床上的被褥都是嶄新的綢緞棉花,我身上不乾淨,可彆給王妃娘娘弄臟了。”
這話令司陌年頓時就有點生氣:“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那麼多的講究?被褥臟了重新換過就行。”
側身就要擠開新娘子。
新娘子寸步不讓:“這是被褥的事兒嗎?大喜的日子多晦氣!”
“她為了迎你進門,這些日子一直操心勞力,事無巨細,全都親力親為,你怎麼如此心窄?”
司陌年不由分說,就將沈南汐放在了婚床之上。
新娘子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大婚第一日,又是當著這麼多的賓客,總不能讓司陌年下不來台,隻能生生地忍了。
司陌年側身坐在床榻跟前,對著沈南汐噓寒問暖,滿臉擔憂。
門外有眼力的下人慌忙收撿地上摔落的托盤與碗,“咦”了一聲:“這是什麼?”
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支鳳戲牡丹鈴鐺步搖:“這是側妃娘娘掉落的簪子吧?”
小丫鬟隻瞧了一眼,就篤定地道:“不像是我家側妃娘娘的東西。剛才那賊人被我驚慌之中扯了一把,莫不是他掉落的?”
然後進屋拿給沈南汐瞧。
沈南汐一手捂著肚子,也抬眼好奇地看了一眼:“這步搖瞧著怎麼這麼眼熟?好像是……”
望了新王妃一眼,頓時閉了口。
司陌年追問道:“你識得這步搖?”
沈南汐緊咬下唇,強忍疼痛,卻閉口不言:“妾身不敢說。”
“說!有什麼不能說的?”司陌年有些不耐煩。
“這步搖,不是殿下您前些日子送給尚書府的聘禮嗎?因為樣子彆致,妾身印象蠻深,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湊巧有一模一樣的。”
她這麼一提醒,司陌年頓時也想了起來,接過步搖看了一眼,篤定道:“這是母妃從宮裡給挑選的,正是這一支,上麵有印記。”
話說完,自己心裡咯噔一聲。
這女子簪環如何會落到賊人手裡?
賊人還不至於這般囂張,跑到淩王府的新房之中,翻箱倒櫃地偷盜東西吧?
新王妃竟然還毫無覺察?
這賊人,究竟是偷財,還是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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