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咬了咬下唇:“那我是不是應當好好感謝你?”
“怎麼感謝?”
沈嶠聽出了他話裡的不懷好意:“又想占我便宜,沒門兒。”
司陌邯往跟前湊了湊:“要不,你也脫了衣服,讓我給你畫一幅畫像?”
“滾!”
“真是蠻不講理,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一說脫衣服畫像,沈嶠突然想起正事兒來。
“商量個事兒,你上次畫像的時候穿的衣服,可不可以送給我?”
司陌邯挑眉:“裡麵貼身穿的也要?”
“不要,就隻要外麵那件軟緞的繡藍鈴花的錦袍。”
“本王穿的衣服你都這麼走心,還記得是什麼樣式。是不是夜裡睡不著,摟著本王的衣服比較有安全感?其實,我人留下來也是可以的。”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作多情?我隻是拿來做個樣品,請工匠們仿製出來換銀子。”
“果真,你的眼裡隻有錢,沒準兒哪天本王都要被你賣了換銀子。”
這話令做賊心虛的沈嶠,心都顫了顫。不用等哪天,我已經將你賣了。
“我賺了銀子,不是還有你的一份兒嘛,發什麼牢騷?”
“也對,反正你遲早都是要嫁給我的,逃不掉。”
嘁,胸前掛鈴鐺,想得美。
司陌邯抱怨完,起身撣撣衣服:“誰讓本王是正人君子呢,那我走了。”
“走唄,難不成還要我敲鑼打鼓地送你不成?”
司陌邯勾唇一笑,路過沈嶠身邊的時候,趁著她不注意,一歪腦袋,在她臉上突然香了一口。
然後咂摸咂摸嘴,感慨道:“真香。”
沈嶠突然拔高了嗓門:“捉賊啊!”
司陌邯不緊不慢,縱身一躍,從窗子裡翻出去,躍上了屋脊。
旁邊廂房的窗子突然打開了,黎妃探出腦袋,左右張望:“哪裡有賊?”
滿臉的興奮與八卦,毫無睡意,果然是裝的。
第二天,司陌邯便差人將自己的錦袍送來給了沈嶠。
沈嶠也不耽擱,外出尋了一家大型繡坊,選擇合適的麵料,議定價錢,將樣品交給裡麵繡娘,限定交貨日期,進行加工。
若非自己定價有些高,隻怕這訂單一時半會兒的還真忙不過來。
有心整幾台縫紉機用用,可又擔心,這縫紉機的普及會造成部分依靠繡活養家糊口的繡娘,因此而失去生計。
還是純手工縫製吧。
一切交代清楚,沈嶠出了繡坊,一個人慢慢往回走,沒想到半路之上遇到了花側妃的馬車。
好像有點太巧了吧?上京城有這麼小嗎?
花側妃撩開車簾,見她隻有自己一人,熱情地招呼她上車:“正好順路從你家門口過,我送你一段。”
沈嶠也沒有跟她客氣,直接上了馬車。
花側妃第一句話就問:“你怎麼一個人?你跟前那個車夫呢?”
“他去幫忙收賬去了,左右也不遠,我就一人走著來了。”
花側妃欲言又止,沒有說話。
沈嶠問:“聽說你昨天去我宅子找我去了,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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