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純粹就是耍無賴嗎?
黎妃簡直欲哭無淚。我在宮裡,你把我晾到一邊不聞不問,看都懶得看我一眼。我走了,反倒成了香餑餑了?
還特意來接我,你猜我信不信?
你壓根就是見不得我好過。
黎妃是一千一萬個不想走,可是皇帝的命令,誰敢不聽啊?
再討價還價,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不得不委屈噠噠的,去收拾包袱細軟。
沈嶠在一邊幫忙,黎妃鼻子一酸:“嶠嶠啊,我是真的舍不得你。你是不知道,那宮裡真的不是人待的地兒。我每天都是度日如年,就盼著你們能救我出那個火坑。”
沈嶠沒敢答話。大逆不道的話她敢說,自己可不敢。
“你自己一個人也得好好吃飯,不能湊活啊,彆讓自己太辛苦了。”
“嗯。”
“你以後若是有時間,就跟邯兒進宮去看我啊。”
“行。”
“上次你答應我的事情可彆忘了,燕妃跟賢妃可都準備好銀子了。”
“行。”
沈嶠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心不在焉地答應。
“我這兒子笨,性子彆扭。日後他若是惹你生氣了,你就告訴我一聲,我幫你揍他。”
“行。”
“你倆早點要孩子,那樣我就有借口脫離苦海了,興許還能在你這兒長住。”
“行……不是,這哪兒跟哪兒啊?”
八字一撇還沒有呢,你這就畫上那一捺了。
黎妃眉開眼笑:“說好的,可不能反悔。我後半生的幸福生活就全靠你了。”
然後拎著細軟包袱,跟在皇帝老爺子身後,不情願地回宮去了。
司陌邯與沈嶠立在門首,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還是司陌邯先打破了沉默:“南詔戰事應該是打不起來了。”
“你們莫非是在懷疑,朝中有人與南詔人相勾結?”
司陌邯苦笑:“能看得出來,我父皇今日心情很不好,所以才會去找我靖王叔吧。”
這事兒,換成誰,心情也不好。
給司陌邯下蠱之人,已經調查清楚,是南詔人不假。
給宸王下蠱的可就未必了。
就像剛才皇帝問司陌邯的話,南詔人沒有理由在幾位皇子子嗣問題上做手腳。
關乎子嗣問題,很容易令人比較敏感地想起皇位之爭。
打一個比方,假如宸王乃是德賢兼備,萬民所向的儲君之選,可是他卻一直不能有子嗣,那皇帝老爺子傳位的時候,自然也要考慮這個問題。
沈嶠的聯想力一向豐富,一個亂七八糟的想法突然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
現在,太子府,宸王,還有司陌邯三個府上都身受蠱毒所害,被懷疑的目標,該不會就轉向了淩王司陌年,與翊王司陌翊吧?
手足相殘,這肯定是皇帝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當然,這也隻是她自己的猜疑,有些話,無憑無據,是不能隨便說出口的。
所以,剛才皇帝老爺子才會說司陌邯“不敢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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