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陌邯一臉哀怨,女人會掙錢,而且能掙很多很多的錢,的確顯得自己這個男人很沒用。
“某些方麵,我的確沒用,但是某些方麵,我好歹還算是中用。”
沈嶠微眯了眸子:“在我沈嶠的手裡,除了太監,就沒有不中用的男人,我不稀罕,更沒興趣。”
司陌邯一本正經地望著她,十分認真:“你是不是就不喜歡男人?”
沈嶠詫異地眨眨眸子:“哎呀,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你這院子裡,養了這麼多女人,就跟三妻四妾似的,就圍著你一個人打轉。我這堂堂正室,倒是不受待見。傻子都看得出來。”
沈嶠“噗嗤”一笑,感覺司陌邯說得倒是蠻形象。自己掙錢養家,秦若儀等人負責貌美如花,幾個人幫自己勤儉持家,洗衣縫補,還不爭風吃醋,多少男人都羨慕不來。
“狼行在的時候,你老是吃醋。如今換成幾個女人,你還是吃醋。邯王爺,你好歹也是心懷天下,胸有大誌的男人,怎麼心眼小的就跟針鼻兒似的?”
司陌邯一臉哀怨:“對你,本王永遠沒有安全感,總擔心你這沒煮熟的鴨子被人叼走了。”
沈嶠忍笑安慰:“俗話說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你儘管放一百二十個心,她們縱然再好,也不及你這偷偷摸摸的奸夫討喜歡。”
司陌邯伸手,一把捉住沈嶠,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摟得緊緊的。
“既然我都是奸夫了,那咱們是不是應當實至名歸才好?”
沈嶠眸光流轉,媚眼如絲:“腿都瘸了,還這麼不老實,耍貧嘴。”
司陌邯低頭輕嗅著她發間清香:“我是腿瘸了,可是另外兩條腿還沒瘸。”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
關鍵是自己竟然秒懂,也是老司機了。
沈嶠沒好氣地擰了他一把:“想都彆想,若敢亂來,小心另外兩條腿也給你打瘸了。”
司陌邯一把捉住她滑膩的小手,低啞輕笑:“美人在懷,若是哪個男人還能坐懷不亂,那就不叫男人,而是死人。”
沈嶠“呸”了一聲:“滿腦子不正經,懶得理你。都這麼晚了,趕緊回去吧。”
司陌邯用鼻尖磨蹭著她的耳根:“我腳受傷,回不去了,想抱著你一起睡。”
沈嶠就覺得耳根處酥酥麻麻,熱辣辣的,渾身一個激靈,忍不住顫了顫。
這廝簡直太會撩了。
他若是不走,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進尺,自己估計遲早要丟盔棄甲,被他一舉攻城略地。
沈嶠的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徒勞地推拒:“不行,你羞不羞了?”
“我就隻抱著你,絕對不會得寸進尺。”司陌邯卑微保證。
沈嶠斬釘截鐵地拒絕:“我信你奶奶個腿兒!”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世上最不靠譜的謊言就是男人在床上信誓旦旦的:“我隻蹭蹭,絕對不會進去。”
當我隻是懵懂小丫頭呢?
司陌邯麵色一黑,這女人罵街怎麼這麼溜?張口就來問候自家老祖宗。
作為懲罰,他張口便咬住了沈嶠小巧玲瓏的耳垂兒,在唇齒之間輕輕撕咬。
沈嶠頓時呼吸一窒,腦海裡就像是被點燃了絢麗的煙花,瞬間綻放開來,頓時就迷糊了。
被司陌邯握在掌心裡的小手也突然一緊,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指,整個人就像是被突然拉緊了身體裡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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