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儀“嘿嘿”一笑:“要嫁我就嫁給你,又會掙錢又疼媳婦兒,才不要什麼臭男人。”
沈嶠隻能開門側身讓開,讓秦若儀進屋。
門一打開,燭火搖了搖,就真的熄了。
司陌邯從打開的窗子一個翻身,躍了出去,迅如魅影。
隻聽窗下“啪”的又是一聲響。
完蛋,沈嶠心一顫,使勁兒拍腦門兒,這才想起,忘了提醒司陌邯一聲。
窗下下了兩隻夾子,剛才他進來的時候打發了一隻,還有一隻呢。
肯定他剛才翻窗落地的時候,又被夾住了。
隻是不知道,這一隻,是夾住了哪條腿?
雨露均沾,還是雪上加霜?
估計,一時半會兒的,他肯定是不敢再來溜門撬鎖,翻牆入室了。
秦若儀也聽到了動靜,立即機警地轉身往窗根下瞧,被沈嶠一把拽住,拉進屋子裡來。
“什麼聲音?”秦若儀問:“你拽我做什麼?”
“黃鼠狼。”沈嶠支吾撒謊:“黃鼠狼被夾子夾住,剛才從你腳底下逃了。我能不拽你一把嗎?”
“啊?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黃鼠狼呢,聽說這玩意兒長得也挺可愛的,我去瞧瞧。”
秦若儀就要追。
沈嶠哪裡敢放手?
萬一司陌邯兩條腿兒都瘸了,還沒有離開怎麼辦?
“黃鼠狼放屁能熏死人,你追它做什麼?小心熏你一個跟頭。”
“說的也是,”秦若儀走進屋裡:“還好臭屁不響,響屁不臭,你剛才放的屁那麼大動靜,倒是不熏人。”
“早知道你這樣挖苦我,就不該放你進來。”
沈嶠朝著窗台瞅了一眼,將燈點上。
秦若儀將茶壺擱在桌上,自顧抱著枕頭,就踢掉鞋子,上了沈嶠的床,然後打了一個滾兒,滾進床裡,瞄了沈嶠一眼。
“咦,你的臉怎麼那麼紅?”
沈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真還有點燙。
“剛才覺得臭,用被子蒙著臉著,熱的。”
“被窩裡放屁,你還用被子捂著,聞不夠是不?”
秦若儀將床上被子抖了抖散味兒:“你喝點熱水,或者用熱水捂一捂肚子吧。咦,你被窩裡怎麼不暖和啊,是涼的。”
“這不剛起來喝熱水了嘛!”
沈嶠還有點惦記司陌邯,裝作關窗戶,左右瞧了一眼,見並無人影,應當是已經離開了。
這才轉身吹燈,回到床上睡覺。
“往裡麵一點。”
“彆擠我!”
“你的腿老實點!哎呀,離我遠點。”
可憐的司陌邯坐在屋頂上,吹著涼風,聽著下麵沈嶠一個勁兒地牢騷,他一隻腳上還夾著一隻夾子,彆提多狼狽了。
他還心存僥幸,盼著沈嶠三言兩語地打發了秦若儀,自己好歹還能殺一個回馬槍。
兩隻腳都受傷,這下說什麼也賴在這裡不走了,罰她端茶送水暖被窩。
誰知道,秦若儀竟然就安營紮寨,真的上了沈嶠的床。
他緊咬著牙關,將腳上的夾子取下來,想丟出去,又無奈地收了回來,輕輕地擱在一旁。
然後忍著疼,可憐兮兮地回王府去了。
今兒出門,沒看黃道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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