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輕哼:“我又沒有賣給你。”
司陌邯暖著她的小手:“剛才我來的時候,見你一個人坐在屋頂上,對著圓月,那背影就說不出的孤單。
那一刻,我有一種感覺,你不是屬於我們這塵世的人,我稍微不注意,牽不住你的手,你可能就會飛進那明月裡了。”
沈嶠的手僵了一下。
今天,自己已經聯絡上了那個世界的親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重新回去的可能。
假如有一天,有這樣的機會,司陌邯會不會就是自己割舍不下的那個人?
若是自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司陌邯會不會傷心?會不會像今日自己這般,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屋頂上,望著月亮發呆?
想到這裡,沈嶠的心竟然一窒,感到了心疼。
“假如有一天,我真的走了,那你怎麼辦?多久能忘掉我?”
司陌邯鬆開沈嶠的手,從自己頭上拔下一根發絲,係在沈嶠的尾指上,另一端,笨拙地係在自己的指尖,然後,與沈嶠十指相扣。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離。這世間,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比我更喜歡你,你怎麼可能舍得離開我。”
沈嶠覺得他今日有點幼稚,不由抿嘴兒笑笑,不再說這個傷感的話題。
“你進宮見到北思了嗎?她還好嗎?”
“她現在已經被父皇冊封做了婉嬪。”
“啊?”沈嶠有些吃驚:“這麼快?我還以為,她多少會受甄家一案的牽連。”
“她懂得如何取悅我父皇,謙卑而不驕縱,而且,擅於見風使舵。”
“那周姨娘也就放心了。”
“父皇派往南詔的使臣今日也傳回了消息。”
“南詔那邊怎麼說?”
“南詔王現在重病,所有朝政全都由大王子負責處理。聽聞這個大王子心狠手辣,好大喜功而又多疑,在南詔並沒有什麼威望。
他如今立足不穩,肯定不想與長安交戰,內憂外患,自然是要和談,而且矢口否認,在長安安插奸細的事情。
我們派往南詔的人說,南詔已經派遣他們的使臣,攜帶宋紫草前來長安,為二哥解蠱,協助長安找出下蠱之人。”
“哼,這下蠱之人原本就是他們的奸細,這不是賊喊捉賊嗎?南詔壓根就沒有誠意解決這件事情吧?”
“你若是知道,南詔派來的使臣是誰,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誰?”
“南詔公主。”
“自己做縮頭烏龜,推一個閨閣女人出來擋災。”
“南詔與我們長安不同,在南詔,女子的地位要比我們這裡高。
女子是同樣可以參政的,而且,這位公主恰好就懂得蠱蟲之術。”
“我以前倒是聽說過,南詔蠱術傳女不傳男,是不是真的?”
“南詔也有很多分支與族群,每個分支的規矩都不一樣。但是不可否認,苗疆裡精通蠱術的多是女子。而這位公主的蠱術更是非比尋常,膽識也過人,否則就不會派她前來了。”
“哼,當初你所中的蠱,莫非就出自於這位公主之手吧?等她來了,我一定要給她好看。”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