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陌邯也對百裡更道:“人家秦小姐都道歉了,咱們男人家,可不能小肚雞腸,沒個肚量。”
百裡更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不情不願地衝著秦若儀拱了拱手:“秦小姐多擔待。”
兩人各自向著一旁扭臉,誰也不看誰,反正梁子是結下了。
原本秦尚書還指望著兩人能共結秦晉之好呢,誰知道一見麵,就整了一個水火不容。
看來,九成九是沒戲了。
司陌邯也不願意自討沒趣,再撮合二人。
看時辰的確不早,就帶著百裡更入內,指揮著士兵往車上搬運糧食。
沈嶠則詢問秦若儀,與百裡更好端端的,怎麼還打起來了。
秦若儀更不忿地數落百裡更的毒舌與得理不饒人,府上來了不速之客。
穆錦衣。
士兵們來來往往地搬運糧食,宅子門是敞開的,穆錦衣不請自來,直接進了前院。
秦若儀識得她,捅捅沈嶠的胳膊:“瞧,她怎麼來了?”
沈嶠扭臉,知道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穆錦衣出現,肯定沒好事兒。
穆錦衣左右環顧沈嶠的小院:“這宅子是邯王殿下給你買的吧?”
沈嶠並不反駁:“是啊,還不錯吧?”
穆錦衣輕嗤:“好是好,隻可惜啊,癡心錯付,替彆人做嫁衣。”
這分明是在嘲諷沈嶠用情不專。
沈嶠知道她狗嘴吐不出象牙,說話一向喜歡冷嘲熱諷的,她已經習慣了。
“沒辦法,誰讓邯王殿下願意呢,他就是喜歡寵著我。”
穆錦衣麵色一沉:“是啊,誰讓你會假惺惺地演戲呢。若是說沽名釣譽,還得是你厲害。瞧瞧,打著賑災的名頭,你是名利雙收。”
沈嶠不與她計較:“我倒是巴不得穆小姐你也能像我這般沽名釣譽,多為災區的百姓做點善事。”
“慷他人之慨而已,這不是你沈嶠慣用的伎倆嗎?”
“彆人樂意,我也歡喜,百姓受益,跟穆小姐有什麼關係?”
“虛偽!無恥!邯王殿下怎麼會被你這樣的女人蒙蔽?”
秦若儀在一旁氣不過:“看來明日我得養一條看門狗了。”
沈嶠與她一唱一和:“最好是不會叫的。”
“為什麼啊?叫得越凶越好啊。”
“會咬人的狗不叫啊。彆的狗咬咱一口,咱總不能咬回來,但是狗能啊。”
“言之有理。”
穆錦衣怎麼可能聽不出二人是在一唱一和地罵她?
她卻絲毫不急不惱:“早就聽聞你的宅子每日門庭若市,如勾欄院似的,訪客絡繹不絕。你若真的養了咬人的看門狗,誰還進得去你的門?”
秦若儀想要發作,被沈嶠攔住了。
“那我這裡還真的不適合你穆小姐來往,免得玷汙了你的清譽。所以你若是沒什麼事情,趕緊離開的好,免得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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