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一愣:“這麼快?”
“暴亂已平,百姓安居,他們將糧米運送過去,交給沈相,自然就可以回京交差。”
“明天什麼時候到?”
“大概巳時吧。”
“那我去城外迎著。”
多虧今日多嘴問了一句,否則就錯失良機了。
“等他回京,若是有沈相的家書,一定會第一時間送到宅子去,你不用親自迎著。”
“他們為了我千裡迢迢遠赴災區,我必須親自迎著,以表謝意。沒事兒,你隻管忙你的。”
“那我陪你一起。”
“好呀,”沈嶠應道:“我明日去你府上找你,不會打擾你們吧?”
司陌邯擰擰眉心,並未聽出沈嶠的話外之音。
“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閒,這幾日我也沒有什麼好忙的。不過這次接待南詔使臣,可不是什麼輕鬆差事兒。”
“我知道,皇上不就是要借此好好訛南詔一筆嘛,我原本也沒打算放過那南詔公主。”
“我一直不想讓你卷入這場是非,已經婉拒過父皇一次。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痛快地答應下來。”
沈嶠挑眉:“怎麼,嫌我打擾到你們了?”
司陌邯挑眉:“什麼意思?”
沈嶠將手裡的石榴籽兒丟進嘴裡:“怕我摻和進去,就沒人給你晾茶扒葡萄皮兒了是不?”
“誰給我扒葡萄皮兒?”司陌邯一臉的莫名其妙。
“繼續裝!”沈嶠輕嗤:“當著人家宸王和宸王妃的麵秀恩愛,你也不覺得肉麻。她咋不親手喂進你的嘴裡呢?”
司陌邯劍眉微蹙:“你說的,該不會是穆錦衣吧?”
“除了她,還有彆人?”
“這話是誰跟你說的?宸王妃?”
“哼,心虛了?”
司陌邯唇角微勾:“合著你今日來邯王府找我,是因為吃醋,興師問罪來了?我就說火氣怎麼那麼大,跟你開兩句無傷大雅的玩笑,直接給我丟進來兩個煙霧彈。”
沈嶠自然不肯承認:“是不是覺得,我不如人家穆錦衣體貼溫柔,關懷備至?”
司陌邯哭笑不得:“你中了父皇的計了。”
沈嶠一愣:“什麼中計?”
司陌邯無奈地道:“那穆錦衣的確是與我一同去過宸王府,可她好歹也是個大家小姐,不是那青樓的妓,怎麼可能這樣輕浮?當著宸王妃的麵不知輕重。”
沈嶠這才恍然大悟:“你是說,宸王妃是得了父皇授意,故意來氣我?”
“這就叫激將法。否則你怎麼可能乖乖地答應下來。父皇就是吃準了你小心眼。”
沈嶠朝著自己腦門使勁兒拍了一巴掌。果真是老奸巨猾,處處都是坑,哪哪都是套哇。
自己千防萬防,最終還是上了這隻老狐狸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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