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可憐兮兮地望著他,悄悄地衝著他伸出手,借著袖子遮掩,手裡東西在刀大人跟前一晃而過。
是兩錠金燦燦的金子!
刀大人心底裡輕嗤,這長安皇帝怎麼找了個這麼愚蠢的女人接待自己?
王大人就在跟前呢,她竟然就公然行賄,就連避嫌都不知道嗎?而且,這麼兩錠金子,就想收買自己,看不起誰呢?
果真頭發長見識短。
他自然不肯收,沈嶠一個勁兒地往他手裡塞。
兩人你推我讓,刀使臣“嘶”了一聲,皺著眉頭,一把推開了沈嶠手裡的金子,抬起手來。
他的手背上,被劃破一道口子,已經冒出血來。
沈嶠驚呼出聲:“呀,對不住,我的指甲太長了。怎麼劃破這麼大一道口子啊。”
然後摸出帕子,熱情地給刀使臣擦血。
最難消受美人恩,她這哪是擦血啊,不摁著止血,反而將手背又擠又捏的,是嫌自己血流得不夠多,還是趁機占自己便宜?
刀使臣滿臉的無語,心中腹誹,這女人該不會是將她後宅裡爭寵獻媚那一套給用在自己身上了?
簡直豈有此理,長安簡直太荒唐。
刀使臣一本正經地往回抽手,沈嶠抓得還挺緊,手勁兒也不小。
一旁王大人瞧著沈嶠正大光明地摸人家刀使臣的手,也覺得挺丟長安人的。
刀使臣正抽身不得,沈嶠的手就被司陌邯拉住,將她一把拽到了一旁。
“軍營裡的郎中已經到了,這種小傷交給他們負責吧。”
“我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還是我來吧。”
沈嶠瞪了醋壇子一眼,還想上前占便宜。
南詔使臣卻是避之不及,連連擺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一點皮外傷而已。”
沈嶠輕哼,不甘地將帕子裡藏著的東西塞進袖子裡,悄聲嘀咕了一句:“多管閒事。”
司陌邯挑眉:“你說什麼?”
“沒事,我問你怎麼不跟卓瑪公主聊天了?”
“穆錦衣找到了。”
“喔,那就好,現在回京嗎?”
“她暈倒在了路邊林子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本王來找你過去瞧瞧。”
啊?自己光顧著賄賂這位刀使臣了,穆錦衣回來,這麼大的動靜自己竟然沒聽到。
“人呢?”
“對麵房間。”
沈嶠跟著司陌邯到對麵房間,穆錦衣已經被安置在房間裡的長榻上,果真如司陌邯所言,雙眸緊閉,昏迷不醒。
沈嶠上前,查看過情況,並沒有受傷與中毒的跡象,取一支銀針,刺激人中百會,沒一會兒的功夫,穆錦衣便幽幽地醒轉過來。
見到旁邊的司陌邯,眨眨眸子:“我怎麼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司陌邯道:“你在樹林裡暈倒了,士兵們看到了你的馬,將你救了回來。”
穆錦衣“呀”了一聲:“我原本是想去助你一臂之力的,誰知道半路之上遇到了刺客。”
司陌邯頓時眸光一緊:“你與他們交手了?”
穆錦衣點頭。
“可知道他們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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