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知道,我家大人私下裡對我家公主心懷不軌,派了兩個侍女盯著她,事無巨細都要向著他彙報。包括換下來需要清洗的衣服都要過目,這需要交代不?”
“這個就算了。”沈嶠雖說喜歡八卦,但是他這行徑有點惡心人:“就光說正事兒。比如,你們為什麼要針對淩王?”
“這個完全是魅影的意思。刀大人跟那個雜貨鋪老板說話的時候我就在房間外麵望風。
聽到刀大人也提出疑問,老板說,有些事情,魅影也不能完全自己做主。她也受製於人。”
“這話什麼意思?”
常亮搖頭:“我就在外麵聽到一點隻言片語,很多事情也不敢問。”
沈嶠還想再問,外麵侍衛匆匆入內,恭敬回稟:“沈姑娘,宮裡來人了,宣您立即進宮麵聖。”
沈嶠一愣,這期限還沒有到呢,皇上宣自己進宮做什麼?
她應了一聲:“我馬上就來。”
然後瞅瞅跟前被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常亮,同情地拍拍他的肩。
“你先簽字畫押,然後歇會兒,我也讓這兩位老仙兒把法器暫時收回去了。咱以後有空了再聊。”
這話一出,常亮頓時就癱軟在了地上,猶如劫後餘生。
媽呀,今日就算大難不死,日後這每逢刮風下雨的雷雨天,自己怕是也心驚膽戰,沒法活了。
沈嶠命人將口供遞上來,讓常亮簽字畫押,然後押下去,嚴加看管。
侍衛們全都畢恭畢敬,大氣兒都不敢喘,走路躡手躡腳,就差給沈嶠上三炷香,虔誠地磕兩個頭了。
不敢惹,壓根不敢惹。
沈嶠收回醫用除顫儀,瞬間覺得神清氣爽,心情好極了。
她迎出屋子,傳旨的太監還沒有走,還在跟前候著,正聽一旁侍衛們繪聲繪色地講述她開壇做法,請來雷公電母的光榮事跡。
一臉吃瓜看戲的興奮。
見沈嶠出來,立即迎上跟前:“沈大人。”
沈嶠看看天色,司陌邯一行人也走得時間不短了,假如一切順利,應當也該回京了吧?
她摸出銀子悄悄打賞傳旨太監:“不知道皇上傳召我有啥好事兒?”
傳旨太監收了銀子,避開左右,壓低聲音:“聽說今兒早朝之上,淩王殿下與穆老將軍聯名上書,懇請皇上另外派遣官員重新審理南詔公主遇刺一案。”
得,原來是司陌年與將軍府聯合起來,給自己告禦狀了。
兩人一開腔,朝中肯定便有官員幫腔。皇帝老爺子自己頂不住壓力,自然就要宣召自己進宮,給兩家一個說法。
去吧,不去不行啊。
沈嶠轉身吩咐賈六:“一會兒邯王殿下回來,跟他說一聲,我進宮去了。”
記得去撈人。
傳旨太監立即道:“皇上也傳召了邯王殿下,等他回京,會直接進宮。”
那敢情好。
沈嶠也不耽擱,立即跟著傳旨太監一起,直奔皇宮。
沒想到,早朝竟然還沒有散。
小太監將沈嶠一路帶進了金鑾殿。
沈嶠暗自慶幸,自己不用跟這些文武百官一樣,天天披星戴月地上朝。都這個點了,還要加班,估計還都餓著肚子呢。
她卻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個害得大家加班的罪魁禍首。
就因為這個案子,一堆大臣已經在早朝上你一句我一句,臉紅脖子粗地爭執了半天了。
當然,替她說話的,除了她親爹,也沒幾個人了。
沈嶠入內,跪在地上行大禮喊萬歲,然後老老實實地等著皇帝老爺子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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