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輕輕地“嗯”了一聲,接過玉白菜,心裡突然一動,盯著玉白菜眸光微閃。
似乎,狼行真的提醒過自己,要小心提防某些人。
花側妃?
他第一次見花側妃就十分的關注,而且私下裡詢問自己關於花側妃的情況,還曾對花側妃做出過有些曖昧的舉止,令司陌邯誤會。
當時自己曾一度懷疑,花側妃嫵媚誘人,狼行對她有那麼一點意思。
那,阿詩卓瑪呢?
莫非,自己的猜想是錯的,狼行曾經發現了關於花側妃的可疑之處?
沈嶠仔細回想,狼行第一次見花側妃的場景,當時,自己也不過是與花側妃走了一個麵對麵,狼行便一直直勾勾地緊盯著她。
實在想不出,究竟有什麼破綻。
而且,她不也是受蠱蟲所害嗎?
難道第一次聞到蠱王盅的氣味,所表現出來的不適反應,並非是因為她中蠱,而是因為,她也是養蠱之人?
她擔心因此而在自己麵前露出破綻,於是也給自己下了陰陽蠱,借此混淆視聽?
可是她嫁入太子府,多年不孕也是事實。
一時間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令沈嶠不斷地懷疑又推翻。
卓瑪公主連聲催促二人,打斷了沈嶠的思緒。
沈嶠與司陌邯上前,將玉白菜還給她。
“記得狼行以前跟我說過,養蠱之人是不能隨身佩戴這個蠱王盅的。”
阿詩卓瑪也不客氣,接在手裡,直接納入懷中:“那是彆人。這玩意兒原本就是我養的,我還能怕它不成?”
“那養蠱之人聞到這個蠱王盅的氣味,是不是也會頭暈,惡心?”
卓瑪公主的手一頓,眸光微閃,生了警惕:“當然不是,其他養蠱之人聞到這個味道隻是心慌而已。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三人行必有我師嘛,單純就是好奇。”
“我還以為,你有那個關於魅影的線索呢。”
“暫時沒有,一會兒審問審問不就有了?”
卓瑪公主驕傲地抬起下巴:“你們查了這麼久都沒有線索,我一來,這魅影就要現出原形了。邯王殿下,你說你怎麼感謝我?”
司陌邯淡淡地道:“卓瑪公主貌似忘了,此事因誰而起。”
阿詩卓瑪噘著嘴:“你這男人好生沒趣,我好歹也是錦衣玉食養著的堂堂公主,還能真的缺你一點謝儀嗎?”
“既然不缺,那本王也不必客氣了。”司陌邯轉身直接走了。
阿詩卓瑪討了一個沒趣,輕哼一聲:“過河拆橋。”
三人立即前往關押那些俘虜的大牢進行審訊。
據這些俘虜交代,他們原本就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出自各個門派,兩三年前陸續加入這個殺手組織,吃喝不愁,每月還有銀子拿,每日的事情不外乎就是訓練與完成上麵交代下來的任務。
他們的首領乃是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嫗。至於老嫗是什麼身份,他們是在為誰賣命,這些人全都一問三不知。
老嫗平日裡並不經常來山裡,他們有兩個小隊長,負責平日裡的訓練與紀律,約束著他們平日裡的行徑。
若是有什麼任務,就通過那個雜貨鋪的老板與兩個小隊長聯絡。平日山裡的供給也是通過雜貨鋪運送進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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