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料裡,不僅沒有司陌邯的,還沒有太子的。
這就有點令人費解了。
按照常理而言,南詔人搜集情報,最應當關注的,難道不應當就是這位長安未來的帝王嗎?
為什麼會沒有呢?
她再次留心看了一眼,司陌宸,司陌年,包括靖王叔等人的情報都全著呢。
沈嶠徑直走到帶路的那個小隊長跟前,直白地問道:“這些情報都是那個魅影讓你們搜集的?”
小隊長點頭:“是的。”
“那為什麼沒有關於邯王與太子的資料?”
“魅影說太子殿下的不用查。”
“為什麼?”
“那魅影奇奇怪怪的,反複無常,陰晴不定。我們一向隻服從命令,不敢質疑。”
“邯王殿下的呢?”
“邯王殿下一直不在上京,我們也查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就擱置在作廢的那一層格子裡。”
“哪些是作廢的?”
“就最邊上的那個大格子,用一條寬帶子捆著的就是。”
沈嶠順著小隊長手指的方向過去,並沒有看到他所說的帶子:“沒有啊?哪個格子?”
小隊長立即上前,奇怪地“咦”了一聲:“就這,可帶子怎麼不見了?”
“什麼樣子的帶子?”
沈嶠一邊翻看,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黑色帶花紋,大概三指寬。喔對了,是上次我們在驛站刺殺卓瑪公主的時候,有個兄弟帶回來的。
他說好像是從那個武功高強的青衣人懷裡掉出來的,所以我就收撿了,打算交給魅影。”
沈嶠心裡一動:“是不是帶著彈力的,能鬆能緊?”
小隊長點頭:“是呢,以前從未見過這種,挺稀奇的。”
沈嶠幾乎可以斷定,他所說的那條帶子,就是自己送給狼行的發帶。
自己還曾納悶,當初狼行在離開驛站之後,又派人返回尋找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原來,竟然是發帶。
他應當是擔心被自己撿到,猜出他的身份吧?
沈嶠默了默:“那我再問你一件事情。”
“沈姑娘您說,小的一定知無不言。”
“既然你們是聽命於南詔的細作,那幾個月前,南詔人曾經在長安四處搜捕追殺過一個藍色眼睛的男子,你可知道此事?”
小隊長搖頭:“並未接到過這個任務。不瞞您說,我們都是拿了銀子辦事,就連是在替誰賣命,我們都不知道。”
“那魅影有沒有特彆交代過你們,單獨關注誰的消息?”
“有,”小隊長不過是略一思忖,就十分篤定地道:“魅影特意交代我們,打探沈姑娘你,還有你身邊那個狼行的消息。”
沈嶠一愣:“打探我和狼行的消息?我怎麼沒有看到關於我的資料?”
“情報已經全部交給魅影拿走了,她說她要好好研究研究。”
沈嶠頓時就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對方這明顯就是盯緊了自己了啊。
“那你們打探到什麼了?”
小隊長輕咳:“也沒有什麼,就是沈姑娘你做的生意,還有醫治好的病人,以及你與穆家,秦家等人的一點恩怨,反正隻要是打聽到的,事無巨細,全都記錄在冊。”
天呐,自己簡直沒有隱私可言了。
難怪對方對於上京局勢了如指掌,原來,竟然有如此周密的情報網。
“那關於狼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