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昊銘乃是帝都有名的鑽石王老五,想要嫁給他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經常還有八卦的記者會尾隨他,捕捉關於他的桃色新聞。所以他跟前的司機警惕是正常的。”
“二哥也被趕出來了嗎?”
“就差一點還挨了揍。”
“啊?這麼野蠻。”
“那司機是個練家子,而且還是特種兵出身,你二哥不自量力,還跟人家推搡了幾把。”
“二哥沒受傷吧?”
“沒有,”二哥應當是一直在看著兩人聊天,忍不住也插嘴了:“你二哥我是誰啊,還能吃這個虧?我非但沒挨揍,還順利反轉。”
沈嶠催促:“快說!”
二哥發送過來消息:“我見那小子一身正氣,還有那一舉一動,有板有眼的,就感覺他應當是當過兵的,於是就將你的身份亮了出來。
我告訴他你的身份,說你在戰場上救了多少人,為了救戰友被炸彈炸傷了腦子,所以得了失憶症,就連家裡人都不認識了。
那司機終於被我的真情實感打動,跟我說了實話。”
二哥雖說是在忽悠這個司機,但說的也都是實話。
沈嶠迫不及待地問:“他是怎麼說的?”
“他告訴我,他是褚昊銘幾月前親自招聘來集團做司機兼保鏢的,就負責接送這個女孩子出入,保護她的安全。
他聽彆的司機說,這女子是他們總裁金屋藏嬌包養的情人。也不知道兩人究竟是怎麼認識的,反正現在就住在褚昊銘的彆墅裡,關係很不一般。”
“啊?”沈嶠很是意外:“什麼身份呢?”
“我當時跟你反應是一樣的,有點不太好接受,於是就問他,這個女子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沈嶠立即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司機怎麼說?”
二哥緩緩發送過來一行字:“司機說,曾聽到他們總裁叫那個女孩子阿嶠。”
沈嶠頓時呼吸一窒,難以置信:“她也叫這個名字?”
“對。”
沈嶠頓時沉默了,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甚至於都有些懷疑,大哥二哥是不是在跟自己編故事。
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巧合呢?
隔了半晌,沈嶠也一句話都沒有說。還是大哥又發送過來一條消息。
“你二哥問他,這個沈嶠是從哪裡來的。司機就全都說不清楚了。
他剛來浩銘集團不久,對於很多情況都不太了解。他說他們總裁一直都是一個人獨居在彆墅裡,從來沒有與哪個女子親近,更遑論是讓對方住進他的家裡。
這個女子與他們總裁的關係很不一般,已經在彆墅裡住了好幾個月了。
平日裡不用工作,也不怎麼喜歡出門,大多時候就是一個人看看書,繡繡花什麼的。全靠總裁包養著。”
沈嶠愈加沉默。
“沒有其他的了嗎?”
二哥想了想:“我將你平日裡的一些生活習慣與愛好告訴他,向著他求證。
可他所說的關於那個女孩子的一切,都與你截然相反。他說那個女孩子平日裡沉默寡言,從不與外人攀談。
外出的時候,褚昊銘都會派他負責接送,但是這個女孩子從來不會單獨一個人去那些商場,超市之類的地方,也沒有朋友,頂多就是去圖書館,一個人一坐就是大半天。
司機覺得挺費解,問她若是喜歡什麼書籍,可以買回來在家裡慢慢看。若是查資料的話,電腦上更全麵一些。她就不說話了。
她的性格看起來也不孤僻,也很愛笑,但就是不怎麼說話。這司機也不敢多言,畢竟,她是褚昊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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