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解開。”
乖乖地解開束腰玉帶,褪下左邊袖子,露出受傷的肩膀。
沈嶠轉身查看他的傷勢,還好,隻是劃破一點皮肉而已,出血也不厲害。
沈嶠當著他的麵,也不避諱了,轉身取出碘伏酒精,給他進行消毒。
司陌邯也不問,隻是咬牙忍著疼,不敢出聲,免得挨罵。
拿眼偷瞧,見沈嶠麵沉似水,似乎是有點生氣,討好地轉移話題:“是不是算準了我肚子餓了?今天晚上沒吃好。”
沈嶠繃著臉:“跟我撒謊,不說實話,你還想吃肉?”
司陌邯“嘿嘿”一笑:“多大的事兒嘛,不過是活動活動筋骨,與人比劃兩下而已。習武之人哪有不受傷的?”
“今日來狩獵的人裡,誰功夫這麼好,竟然能傷到你?”
司陌邯知道瞞不過她了,老老實實地道:“狼行。”
沈嶠處理傷口的手一頓:“他果然來了。”
司陌邯點頭:“他來找阿詩卓瑪。”
“做什麼?”
“他說是想阻止阿詩卓瑪與長安和親。”
沈嶠輕歎一口氣:“阿詩卓瑪不會反悔的,或許是形勢所迫,逼不得已,但是更多的,應當是野心。
南詔形勢注定,她若是不反抗,就隻能被大王子當做禮物拱手相讓。很顯然,她不是逆來順受的人。至於狼行,在她心裡又算得了什麼。”
“這些我都不關心,我隻關心一件事情,就是不想他的身份暴露,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沈嶠取出紗布與醫用膠帶給他包紮:“他雖然是南詔人不假,但是他隻是我身邊的一個夥計,沒什麼好怕的。”
“可萬一他的身份不一般呢?你有沒有想過,他刻意接近你,是有什麼目的。”
沈嶠很認真地想了想:“或許吧。但即便他有什麼目的,至少不是想害我。那時候的我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除了你。”
“若非他剛才對我也下了狠手,你這話會讓我誤會,他對我有點圖謀不軌。”
“還開玩笑,”沈嶠輕聲斥責道:“都記不清這是你第幾次受傷了。”
司陌邯得意道:“他也沒有落到什麼好處,胳膊也受傷了。”
“那不就是兩敗俱傷?圖什麼?”
“你不懂,這是男人之間的較量。”
沈嶠沒有好氣地扯斷膠帶,司陌邯“嘶”了一聲:“輕點!真粗魯。”
沈嶠還未說話,帳篷外腳步聲響,司陌翊一邊走一邊嘀咕:“半夜裡你倆偷吃好吃的,竟然也不叫過,果真差一點白瞪眼,四哥你越來越重色輕友了。”
說著便一把撩開了帳篷,跟帳篷裡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司陌邯衣衫半解,一張如玉的臉被炭火炙烤得通紅,聞聲扭過臉去瞪著司陌翊。
“這裡好歹也是姑娘家的帳篷,你深更半夜的過來,招呼也不打,就生生往裡闖。”
司陌翊眨眨眸子,看一眼沈嶠正“撫摸”著司陌邯肩膀的手,“嗷”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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