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小太監順著沈嶠的話音:“婉嬪娘娘一時氣急,甩了溫嬪一巴掌。結果被皇上瞧見了。
那溫嬪添油加醋的,皇上聽了就很生氣,罰婉嬪明日在行宮裡禁足思過呢。”
沈嶠默了默,這事兒本來就是男人最為敏感,無法容忍的,即便是有人捕風捉影,皇上心裡也肯定疙裡疙瘩的。
她謝過小太監:“多謝公公提醒,一會兒我會小心的。”
準備好羊肉串,端著回了帳篷。
裡麵的氣氛仍舊還很嚴肅。
司陌邯與司陌翊也覺察到了,皇帝今天心情大概是不太好,所以小心翼翼地,不敢放肆。
沈嶠進來帳篷,炭盆裡正好剛添加了新炭,燒得正旺。
她用鐵棍將炭火撥開,將穿好的肉串架在炭火之上,慢慢炙烤。
羊油滴在炭盆上,冒起陣陣青煙。
三人不得不離炭火遠了一點。
皇帝老爺子扭臉,問沈嶠:“你在相府好歹也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這一手廚藝是從哪裡學來的?”
沈嶠將羊肉串翻了一個麵:“皇上應當是不知道,我離開相府之後,就在大街上擺攤賣些吃食糊口,每天就挖空心思琢磨吃的。
這烤肉串與吊鍋子恰好就是我們的招牌,平日裡經常見彆人做,自然而然就會一點。”
“我聽說,你們的繼母待你們十分刻薄。婉嬪在府上境遇也很不堪,還是多虧了你照顧,否則她早就被嫁給甄家那個不成器的子侄了。”
果真來了。
皇帝心裡存疑,想從自己這裡試探口風。
一口否定此事的話,皇帝會以為自己偏袒。
如實說的話,皇帝多少也會厭棄沈北思。
沈嶠字斟句酌,緩緩道:“此事乃是府上繼母的意思,想要親上加親,婉嬪娘娘是極厭憎那個不學無術的甄修良的。
於是甄家便挖空心思耍手段,四處造謠詆毀婉嬪娘娘,也好讓她乖乖就範,嫁進甄家。
此事外人說來,多是幸災樂禍,並且添油加醋地迎合甄家,使得流言越來越不堪。
隻有皇上您仁慈寬厚,從心底裡心疼婉嬪的遭遇。而且能明辨是非,替她做主。
真的如皇上您所言,當初若非婉嬪娘娘意誌堅定,抵死不嫁,也就沒有今日的潑天福分了。”
皇帝被沈嶠一通馬屁給將了一軍。
繼續追根究底問吧,顯得他小氣了。
於是冷哼一聲:“甄家作惡多端,甄氏也陰毒狠辣,屢次暗算你們,若是不嚴懲,隻怕不足以以儆效尤,令天下繼母爭相效仿。她如今現在何處?”
沈嶠如實道:“父親已經將她休棄出府,可她現在無家可歸,仍在相府之中暫住。”
皇帝不悅地吩咐外麵太監:“明日傳朕旨意,將相府甄氏與甄家那個不成器的甄修良全都打發了,到采石場做苦役吧。”
哇偶,皇帝還是小心眼的,詆毀沈北思,那不就是給皇帝編綠帽子戴嗎?
將這始作俑者兩人遠遠地打發了,免得二人再傳出什麼不利於沈北思名譽的閒話來。
大快人心啊。父親總是舍不得下狠心,皇帝老爺子代勞了。
太監立即領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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